蔡哥:“行了,別臭美了,赶紧开工。后面还有好几套造型等著呢,抓紧时间。”
蔡哥一发话,大家立刻收起玩笑心思,各就各位,投入到紧张有序的拍摄中。
午饭时,凑合吃了点麵包垫肚子。
宋之言插不上他们的工作,就在一旁默默做些递水、搬挪道具的杂事。
夕阳西沉,橘红色的余暉洒在格桑花海上,將花瓣染得愈发娇艷动人。
大家抓紧这最后的天光,又补拍了几组绝美的镜头,直到天边最后一丝霞光隱入山峦,才意犹未尽地开始收拾器材,准备返回。
扛设备、搬道具这些体力活,自然落在了宋之言身上。
姜黎快步跟上前,伸手想帮他扶一把棚架,轻声问:“重不重?要不我帮你拿点?”
宋之言侧头看她,嘴角勾起点浅淡的笑意:“不重。”
一路走到停车的地方,宋之言利索地把所有东西装上车。
姜黎拉著他站在路边,衝车里的眾人挥手:“你们先回去吧,我们隨后就到。”
车里的人都露出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笑嘻嘻地没多问,开车扬长而去。
车子走远后,路边的太阳能路灯次第亮起,昏黄柔和的光晕洒下来,混合著晚风,带来格桑花残留的淡淡清香。
姜黎来不及转身,宋之言已经俯身,双手捧著她的脸,指腹轻轻蹭过她微凉的脸颊,下一秒,温柔至极的吻便落了下来。
姜黎脑子懵了一瞬。
仅仅两秒,她便回过神来,抬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轻轻回应著这个吻。
晚风捲起两人的髮丝,昏黄的灯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静謐而美好,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上甜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微微分开,气息都有些乱。
姜黎的脸颊泛著红晕,眼尾染著未褪的柔情。她抬起双手,轻轻捧著宋之言的下巴,眼神朦朧又温柔,声音软乎乎的:“怎么了?”
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唇角,带著细微的痒意。
宋之言握住她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低头在她指尖亲了一下,眼神温柔得能让人沉溺:“就是觉得,有你在身边,哪儿都很好。”
姜黎看著他认真的眼神,眉眼弯成了月牙,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轻声应了一声。
回到客栈吃过晚饭后,姜黎就和蔡哥一头扎进了工作室。
他们要赶在零点前发出最新一期的“狐狸”主题视频。
一直忙到深夜,终於在零点钟声敲响前,成功上传视频。
剩下能做的,就是等待明天的数据反馈了。
她推开工作室的门,带著一身疲惫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大厅沙发里坐著那个熟悉的身影。
姜黎心里一暖,又有点惊讶:“你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宋之言站起身,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怕你忙完出来,发现没人等,回头又该说我不体贴了。”
姜黎没说话,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
回到小院,洗漱完毕后,宋之言已经躺在床上等她。
见姜黎走过来,宋之言掀开被子,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轻轻带进怀里躺好:“累了吧?快睡,明天还有得忙。”
“我……”
她想说什么,宋之言没让她说下去,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姜黎是真的累,昨晚没睡好,今天又忙到半夜,没几秒便沉沉睡了过去。
宋之言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帮她掖好被角,这才缓缓闭上眼。
第二天,小院的门就被拍得砰砰响。
宋之言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將怀里的人护得更紧些。
低头看去,姜黎不满地蹙著眉,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眼睛却还紧紧闭著,显然被吵到了却醒不过来。
宋之言动作极轻地帮她掖好被角,又看了她一眼,確认她没被吵醒,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刚一开,余瀟瀟就激动地扑了过来,连看人都没看清,就扯著嗓子报喜:“宝贝!爆了!视频点击量直接破百万。大清早的,蔡哥的电话都被合作方打爆了。”
她一股脑说完,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宋之言,脸上没有半分尷尬,视线径直往院子里扫:“姜黎呢?还没起?”
“在这儿呢……”姜黎带著浓浓睡意的沙哑嗓音从房间门口传来。
她身上穿著宽鬆的睡衣,头髮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著,迷迷糊糊地靠在门框上,显然是被余瀟瀟的大嗓门硬生生吵醒的。
“宝贝,”余瀟瀟向她飞奔,紧紧抱住她,激动地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宝贝,你太牛了,我的財神爷。”
姜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还带著困意:“你冷静点,別晃了。”
晃得她头晕。
“我现在能冷静吗?”高分贝在她耳膜处爆炸,“这才第一个视频,我们昨天还拍了几套,要是都放到网上,那不得直接火出圈?”
“宝贝,你真的太帅了。”她又往她脸上亲了一次,声音更加响了,“你先休息,我找蔡哥商量后续。”
风风火火的人一走,姜黎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凭著本能转身往房间里走。
宋之言生怕她撞到门框,赶紧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半搂半抱地把她带到床边。
姜黎一屁股坐在床沿,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宋之言的肩膀上,眼看又要睡过去。
过了没几秒,脸颊传来一阵湿凉凉的触感,一个激灵,她睁大眼睛,困惑地抬头:“你在做什么?”
只见宋之言手里拿著一张湿纸巾,仔细地、一遍遍地擦著她的脸颊,眉头微蹙,那表情活像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
“余瀟瀟一高兴就亲你?”
???
姜黎还没完全醒盹,一脸茫然。
“就算余瀟瀟是你好闺蜜,那也不能隨便亲。”
宋之言擦完一边,又换了个角度擦另一边,认真得很。
他放下湿纸巾,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宣布主权:“你是我的。只能让我亲。”
姜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