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挺拔的身躯背对著她,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西裤已经穿戴好了,厉衔青正在从容给自己戴腕錶。
听到脚步声,转回身来。
目光从纤细的身影掠过。
微微挑眉。
“怎么不睡久点。”
昨晚酒后乱性,到后面渐渐控制不住,玩得实在有点过火,结束时怎么著也得凌晨四点了。
这么一算,其实根本没睡到几小时。
难怪程书书一团没有骨头的软棉花样,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簪书懒洋洋地靠在门边,眼皮子半耷不耷,看著衣帽间里穿戴正式整齐的男人。
“唔,你去哪儿?”
“有会议。”
还比较重要,推不掉,否则谁愿意大清早不抱著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特地跑回集团开劳什子会。
厉衔青將錶带扣好,挑了条格纹领带,正想自己动手时,抬眸望向门框边的簪书。
她穿著他的衬衫,裸著一双纤细笔直的腿,神情懨懨的倦倦的,再不叫她,估计又得睡著了。
“书书,过来。”
“嗯?”
“帮我系领带。”
“……厉衔青你好懒。”
皱眉抱怨著,簪书还是听话地走了过来,从厉衔青手里接过领带。
他顺势环住她的腰。
“哪里懒了。”
耳熟得紧的控诉,她昨晚才对他说过,短短时间內两次这么说了,厉衔青必须当个事办。
於是有理有据地反驳:“我昨天夜里不是很勤快?”
“……”
簪书將领带砸回他的胸膛。
砸不疼人,却把没脸没皮的男人砸出一声沉沉的低笑。
“宝贝。”
他压低脖子,忍不住亲她。
看到她穿他的衬衫时就想这么做了。
清晨不带情慾的吻,在她的唇瓣辗转流连,时而深入时而轻触,繾綣温柔,断断续续地纠缠了很久。
最终又是簪书被吻得有点受不了,思及他还要赶著出门开会,於神志被搅散前,急呼呼地扭头躲开。
吻意犹未尽地追逐过来,落在她的鬢角。
簪书目光没有聚焦地看著旁边的腕錶柜,缓了一会儿,侧著脸,开口说:“对了,我下午也要出、出差。”
一不小心,结巴了一下。
好在男人昨晚刚吃完顶级盛宴,刚刚又亲她亲得心情大好,此刻著迷地盯著她红艷欲滴的耳垂,没发现她语气的异常。
“现在才说?”
厉衔青问,口吻听不出起伏。
簪书的眼睛扫回来。
“……昨晚我有开口的机会吗?”
这倒是。
厉衔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了声,把她抱紧:“去哪儿?”
“去穗城。”
簪书被拢在他的怀里,挣了挣,从两人之间捡起领带,发现被挤压得有些皱了,便伸手到旁边拉开玻璃抽屉,为他重新选了一条几何图形暗纹的。
放在在他衬衫领口处比划,搭配效果还不错。她的动作谈不上嫻熟,倒也不磕绊地帮他繫上。
簪书调整著鬆紧,缓缓说:“有个採访节目,和那边的电视台有合作,至少要去个三五天,具体行程还不確定,但是最长应该也不会超过十天。”
意思就是说,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八天,他要见不到老婆。
厉衔青笑容凝住,感觉自己的心情顿时没那么好了。
难怪她全程低著头和他说话,连眼皮都不敢抬。
“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