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季猛然看到落地窗上“啪”地多了一个小洞,然后巨大的落地窗绽开成蜘蛛网。
辛季的大脑中闪出一句话:“有人开枪!”
再看那面落地窗,果然是防弹玻璃!
两个保鏢马上行动起来,一左一右拖著肥胖的费迪南·费利克斯就要撤向大厅的一个门中。
同时,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估计是听到枪声,原本在楼上等待接替外面守卫的保鏢也迅速动员起来。
安静和喧闹的切换如此剧烈,辛季丝毫没有失了分寸。
两个高大保鏢拖著费迪南·费利克斯,白腻的肥胖身体若隱若现。
就在费迪南·费利克斯被拖著拐弯的瞬间,辛季突然从柱子后面闪出,將长刺甩了出去!
长刺穿过两个保鏢的夹缝,直接扎在费迪南·费利克斯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几乎將长刺没入肥胖的身体。
得手!
辛季释放幻身瘴,急速奔向自己刚刚进来的大厅门。
楼梯间已经衝下来一群手持微型衝锋鎗的保鏢,看到大厅门打开,不由分说就开枪。
辛季衝出门去,子弹打在他身边,木屑飞溅。
“符!”辛季喊道。
还躲在柱子后面的邵令禾闻言,从怀里抓出一把符纸,掐了一个指诀,一股脑拋向辛季衝出来的方向。
辛季背后爆发出一阵雷光,凭空生出的雷爆,挡住了保鏢衝出来的道路。
有个保鏢已经衝过了雷爆的区域,远处树上枪声一响,保鏢眉心中弹栽倒在地。
是藏在树上的那个人!
“跑!”辛季对著邵令禾喊道。
异人怎么样?这个火力,异人也只能抱头鼠窜。
邵令禾跑在辛季身边,两个人向著別墅的大门急速狂奔,邵令禾还时不时往背后扔出一两张符纸。
他们只跑了几十米,刚刚被“震字符”阻拦的保鏢从大门冲了出来,手中的枪又开始射击。
別墅外的花园空间太大了,在他们接近大门的时候,子弹又擦著他们的身边飞射。
他们跑到门口,迅速转弯,用围墙作为掩体,才堪堪喘了一口气。
“臥槽!臥槽!太刺激了!”邵令禾拍著胸口大喊。
辛季回头一看邵令禾,才看到他正在拍胸口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很明显,邵令禾中枪了。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让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伤口的疼痛。
“令禾!你中枪了!”辛季对他大喊道。
这时候,邵令禾才后知后觉,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发出一声哀叫。
“要死啊,我大腿中枪了!”
这小子不会真被打中了要害吧?辛季心中一紧。
辛季望去,见邵令禾的沙滩裤已经被鲜血浸透,血液已经顺著小腿流了下来。
“別叫了!先用手掐住大腿!我去开车!”辛季连忙冲向他们停车的地方。
估计没有打中大腿上的下肢大动脉,否则这小子已经见阎王了。但这个出血量,如果不做急救措施,几分钟之后,邵令禾大概率也要失血过多而死。
这时候,保鏢的枪声虽然没有停,但是保鏢始终没有能衝出来。每当有一个保鏢企图衝过来的时候,树上的女人就会在树上开枪,枪枪都是正中眉心。
三方势力在这一刻,竟然保持著一种奇怪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