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尔笑了笑。
“当然,多尝试是好事。不过,遵循自己的天赋往往能事半功倍。好了,这次的教导就先到这里,你先回去自己练习这两张诅咒卡,找找感觉。下次等你到二阶了,我们可以试试更加复杂的卡牌。”
“是,阁下,感谢您的指导。”
佩希尔起身,恭敬地行礼后,带著两张紫色诅咒卡离开了別馆。
回去的路上,佩希尔看著手上两张诅咒卡牌,越看越觉得……顺眼?
“嗯,【微弱痛楚】可以用来打断施法,【小麻烦】可以用来製造混乱……虽然手段不太光明正大,但是只要能贏,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佩希尔摸著下巴,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爭。
“不对不对!我可是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男人!怎么能沉迷这种歪门邪道?”
他用力摇了摇头。
“可是……真的很好用啊……而且天赋也点在这里了……”
另一个声音在诱惑他。
最终,佩希尔长嘆一声,將两张卡牌小心翼翼地收好。
“算了,就当丰富一下对敌手段吧。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发挥奇用。嗯,就是这样。”
他成功地说服了自己,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
与此同时,別馆內。
芙洛拉尔望著佩希尔逐渐远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敲著窗沿。
“我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教他制卡?”
芙洛拉尔微微蹙眉,自言自语。
“就算他天赋不错,我也不应该……”
她回想起刚刚佩希尔制卡时的样子。
那专注的神情……
那流畅的动作……
那对魔力的掌控……
太像了。
简直和记忆中老师如出一辙。
“不可能。”
芙洛拉尔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
“老师明明已经为了魔族牺牲了……怎么可能成为了一个领主的儿子?”
她想起佩希尔那张带著一丝稚气的脸,以及他紧张时微微发抖的手,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只能说碰巧很像吧……老师可是非常沉稳的一个人,才不会这么浮躁……”
“况且,如果他真的是老师的话,也应该认得出我的偽装才对,才不会这样和陌生人一样……”
然而,那种熟悉感却挥之不去。
就像是一道若有若无的丝线,牵引著她思绪,让她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难道……他真的是老师,或者是老师的转世?”
“或许他的天赋异稟是装的?其实他本来就会……一直在刻意隱瞒?”
芙洛拉尔是不相信转世这种说法的,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来,就再也落不下去了。
她想起了伊蒂丝澜老师说过的话。
“芙洛拉尔,命运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有时候,你以为失去的,往往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你的身边。”
她当时並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直到伊蒂丝澜老师的另一个预言——一个关於佩希尔老师的预言,也指向辉光平原。
所以她才会任性地挤开薇薇安,来到这个边境领。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老师转世……”
芙洛拉尔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那我……”
她的意识突然变得烦躁,回过头不再看向窗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用力地否定自己。
“我只是……只是惜才而已!对!惜才而已!就是因为我看他制卡天赋不错才教他的!才不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然而,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她內心真实的想法。
“下次见面,得再试探试探他。”
芙洛拉尔打定主意。
“如果他真的是老师的话……总会有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