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米急忙跳开,揉著腰,嫌怪地瞪了梅莉一眼,但他並没有意识到梅莉在吃醋,只当是提醒他情况不乐观,別搞怪。
毕竟他们可是生死与共的同伴呢。
隨后他又转向了维斯塔。
“好了好了,这就放您下来,尊敬的女神大人。不过话说回来……”他一边丟了块石头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陷阱,一边找可以垫脚的东西,另一边嘴还不閒著,“您这次测试到房梁的承重能力了?”
“你给老娘闭嘴!!!”
维斯塔的怒吼声几乎震下了樑上的灰尘。
总之,哈吉米把骂骂咧咧的维斯塔从房樑上解了下来。
她正揉著发红的手腕,拍打身上的灰尘和鸡毛,用最优雅的姿態说著最暴躁的话:“那杂毛鸟別让我再碰到它,不然我把它燉……”
话音未落,修道院外的庭院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一声压抑的犬类痛哼。
几人神色一凛,悄悄潜到破窗边望去。
只见庭院中,布鲁斯不知何时出现,他那身刚还没完全修好的盔甲上添了几道新鲜的爪痕和凹痕,正单膝跪地,用“大狗嚼”支撑著身体,剧烈地喘息著。
而对面,正是去而復返的叮咚鸡,它胸口被哈吉米反弹造成的伤似乎用某种力量暂时压制了,眼神也更加凶戾。
现在,杂毛鸟又出现了,维斯塔兑现承诺的机会到了。
“去吧,维斯塔,那个鸡就在那里。”
“这个……打扰他们战斗有违公平的精神。”
她不自然的挪开了视线。
“秩序的走狗!”叮咚鸡声音嘶哑,带著嘲弄,“凭你也想阻拦我皈虚教团的行动?”
“皈虚教团……”布鲁斯犬牙紧咬,挣扎著站起,“扰乱天命的蛀虫……必须清除!”
“清除?就凭你这身破铜烂铁?”叮咚鸡翅膀一扇,几根鸡毛化作利刃,呼啸而出,“教团欣赏的是能创造『意外』的存在,比如里面那个小丑!而不是你这种按部就班的看门狗!”
布鲁斯奋力挥动“大狗嚼”格挡,却被一股巨力再次震退,显然在先前的偷袭中吃了亏。
窗內,维斯塔眼神微动,但立刻收敛,只是低声道:“嘖,圣序厅的狗和皈虚教团的疯鸟打起来了,真是狗咬狗……”
皈虚教团?嚯,新势力,从这些人嘴里,似乎是跟圣序厅对著干的?
好像是同伴誒?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但这个皈虚教团看起来很诡异,就不像是好人。
在哈吉米发散思绪的时候,梅莉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哈吉米看著外面落入下风的布鲁斯,又听到叮咚鸡再次提及自己,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想整个活的表情。
偶尔帮帮圣序厅也可以。
就在叮咚鸡准备给布鲁斯最后一击时,哈吉米猛地从破窗后探出半个身子,双手在嘴边作喇叭状,气沉丹田,大喊道:
“喂!!杂毛鸡!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招揽我来著?我告诉你,没门!我哈吉米行走江湖,最讲的就是一个『义』字!看见没?”
他伸手指向布鲁斯,语气浮夸得像在念舞台剧台词。
“这才叫真正的战友!忠诚!勇猛!不离不弃!看看这坚毅的眼神!看看这威武的雄姿!布鲁斯,好样的!精神点!別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