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將伤势未愈的孟庆良、乾瘦老者以及其他隨从从地上拖拽起来。
他们本就筋骨受损,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顿时痛呼出声。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乃青萝城孟家公子……”
孟庆良试图挣扎辩解,但换来的是沉重的几拳几脚,
砸在他的伤处,让他瞬间痛得几乎窒息。
“呸!”
“什么孟家公子?”
“一个外地的二流家族,还敢在我们天音城囂张,该打!”
都有伤,还带著镣銬,牢房脚底下还有禁制,
灵力也都被压制著,他们根本无法反抗。
一行人被连拖带拽,拉进了阴森恐怖的刑讯室。
这里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沾著暗红血跡的刑具,
地面中央还有一个排水沟,散发著浓重的血腥和腐臭味。
“绑上去!”狱长一声令下。
孟庆良等人被分別绑在了每间屋的刑架或者石柱上。
“官爷,饶命啊!我们真的是冤枉的!”
一个隨从忍不住哀嚎求饶。
“冤枉?”
狱长醉醺醺地拿起一根带著倒刺的鞭子,在旁边的水桶里蘸了蘸。
“到了这里,就没有冤枉的!
王公子说你们是凶徒,你们就是凶徒!”
“啪!”
浸了盐水的鞭子带著破空声,狠狠抽在孟庆良的身上,
瞬间將他华贵的衣衫抽裂,皮开肉绽,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发出悽厉的惨叫。
“啊!”
这声惨叫仿佛是一个信號,紧接著,鞭子、棍棒、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
狱卒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下手极有分寸,
专挑痛处和不会立刻致命的地方招呼,
既能带来极大的痛苦,又不会让他们很快昏死或毙命。
“说!你们是怎么在城外杀害那些修士的?”
“邪功藏在哪儿了?”
“乖乖认罪,少吃点苦头!”
狱卒们一边施刑,一边醉醺醺地呵斥著,
问题仿佛就是隨口问起的,甚至问的角度有些荒谬而粗暴。
孟庆良起初还强忍著,心中惊疑不定,
难道城卫队真的掌握了他们在外杀人吸取元阴的证据?
这要是坐实了,可就不是挨顿打那么简单。
是要被废去修为,活活烧死,灵魂都得被灭掉的。
皮鞭、烙铁、盐水,这滋味可不好受……
加上不断地施压,旁边一个隨从似乎承受不住这酷刑和心理压力,
带著哭腔嘶喊道:“別打了!官爷饶命!
我招,我招了!
城外那些修士是我杀的……”
孟庆良听到有人承认了,心中一惊。
“完了……”
狱长和几位狱卒刚刚也被嚇了一跳。
屈打成招虽然不算什么稀罕事。
但这几个被抓进来,被打成了半死的傢伙也没干什么坏事,
而且,他们明明是被王胖子殴打的受害者,
胖子也没给多少钱托他们办事,没理由直接给他们判死刑。
但他招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