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知情的下人战战兢兢地回报。
“家……家主,公子前些日子带著几位客卿,去天音城了!”
“去那里做什么?”
“有一个叫做陈樱的小妾逃到了天音城,公子说去把她带回来……”
孟海山眼中闪烁寒光!
“天音城?”
“是的,老爷……”
孟海山强压下立刻杀去天音城的衝动。
作为一家之主,他深知贸然行事的后果。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庆良的储物袋和隨身法宝,我都请高人设下了独特的追踪禁制……
只要触动或尝试抹除,必会留下痕跡!”
想到此处,他眼神闪过一丝希望。
“来人!”
“动用『血魂溯源镜!
我要知道庆良最后遭遇了什么!
是谁,胆敢对我儿子下此毒手!”
……
片刻后,密室中,血魂溯源镜血光氤氳,镜面出现了画面。
首先出现的,竟是孟庆良在荒僻山林中狩猎活人,
夺人元阴,或者以万魂幡抽取生魂的邪异场景!
那狰狞的笑容,残忍的手段,让几位长老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孟海山。
孟海山麵皮抽动了一下,却並未言语,只是眼神更加阴沉。
连番几次,都是孟庆良残害散修,夺人元阴炼魂的画面……
紧接著,画面陡然一转,变成了阴暗潮湿的牢狱!
只见孟庆良及其手下被锁链捆绑,几名身著狱卒服饰的壮汉,
正挥舞著浸水的皮鞭,狠狠抽打在他们身上,每一鞭都带起一蓬血雾。
孟庆良等人发出痛苦的闷哼,衣衫襤褸,遍体鳞伤。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狱卒头目狞笑著,甚至拿起烧红的烙铁,逼近孟庆良的脸庞……
“说!你们是怎么在城外杀害那些修士的?”
“邪功藏在哪儿了?”
镜中的画面充斥著酷刑与折磨,
孟庆良从最初的硬气到后来的哀嚎求饶,受尽了屈辱与痛苦。
“良儿……我的良儿!”
孟海山看著儿子在牢狱中遭受的非人待遇,
心如刀绞,双目瞬间布满血丝,滔天的杀意几乎要衝破密室。
他拳头紧握,指甲深陷肉中,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画面再次转换,似乎是孟庆良等人被释放,踉蹌逃出城外,
最终在荒野被一群黑衣人伏击、斩杀。
那最后的剑光闪过,孟庆良头颅飞起……
画面到此,溯源结束了。
密室內一片死寂,只有孟海山粗重的喘息声。
一位长老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沉重:“家主,看来……
庆良他们是因为修炼邪功,在天音城行事不密,被抓获下狱,遭受酷刑。”
另一长老补充道:“那伏击之人手段狠辣,训练有素,像是专业杀手。
或许是他们越狱触怒了某些人,又或者……
是他们在狱中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才被杀人灭口?”
孟海山缓缓闭上双眼,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他看到了儿子修炼邪功,看到了他下狱受刑,看到了他最终惨死……
作为父亲,他悲痛欲绝,
作为家主,他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愤怒。
他原本以为儿子是遭遇了敌对家族的暗算,
却没想到,根源竟可能是儿子自己修炼邪功暴露,引来了灾祸!
“修炼邪功……是他自己走了歧路……但我毕竟是他父亲!!”
“庆良的仇,必须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