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宴嘿嘿一笑,用力搓著自己的双手。
“主公,刘璋可是要资助您一些军械?”
刘备有些疑惑的点头。看李宴这样子,並不是什么著急事。
“主公,我从武陵带出的蛮兵各个身强力壮,一人顶俩。
可惜虽然勇武,但身无片甲,若是战场廝杀,恐怕极易折损。
若蛮兵可著甲,个个皆是以一当十之辈!”
刘备听完这话,无奈的笑了。
“安之,不过是些器械罢了。
待刘璋物资一到,安之便从中挑选些盔甲装备蛮兵。”
刘备又坐回了位置上,拿起竹简,见李宴这么著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
大军即將抵达梓潼,刘备打算在那里募兵。
“主公,见了刘璋,不知主公可有改变想法?
若主公此时改变主意,宴尚有计策挽回!”
刘备头也没抬,只是微微冲其摆手。
“不必了,刘季玉未有大错,我不能白夺他之基业。
还需等待时机。”
李宴抽了抽嘴角,也有些不理解刘备为什么不愿意直接拿下益州。
放到嘴边的鸭子不吃,非要自己亲自去抓。
明明结果都是一样的,甚至放到嘴边的鸭子更加省时省力。
李宴见劝不动刘备,只能再次拱手退下,只留刘备一人看著竹简。
梓潼令乃是刘璋任命的王连,王连已经收到刘璋文书,不得阻拦刘备募兵之事。
王连虽然知道让刘备攻打张鲁无异於引狼入室,但刘璋身边的亲信都劝不住,自己一个外官又如何劝导的了。
自己也不能违背刘璋之意,对於刘备募兵也只能任其施为。
刘备在梓潼便开始一路招兵,同时散博自己仁义之名。
到达葭萌关时,便停止前进。
对刘璋藉口便是军资不齐,士兵还需训练。
本来刘璋在回到成都之时便想將器械盔甲运至刘备处,奈何黄权等人拼命劝说。
刘璋才暂时停下了运送器械盔甲之事,只支援刘备足够一月的粮草。
见刘备用如此理由搪塞自己,刘璋眉头微皱。
莫不是刘备当真想夺取西川之地?
刘璋也不由的在心中画上了疑问句。
“主公,刘备狼子野心,他在葭萌关便广施恩义与百姓,从梓潼到葭萌关,谁不知刘备仁义?
这是刘备在为自己夺取西川作准备,难道主公还没有察觉吗?”
黄权言辞激昂地看著刘璋。
下方的张松瞧见刘璋这表情。
知道刘璋有所怀疑,不由站出来说道。
“主公,刘备仁义之名,早被天下所熟知,又岂是这一朝之事?
况且主公既然邀请刘备入蜀,为何以器械粮草为由控制刘备,若是此事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益州,主公?”
刘璋听到张松这话,皱起的眉头又微微鬆开。
“永年所说有些道理!便將器械先运往玄德兄处!”
黄权对著张松怒目而视。
“主公,不可。这张永年定然私通刘备,当初便是张松建议主公,让刘备入蜀,如今他又让主公运送粮草器械於刘备。
这难道不是故意?
主公,下官请求將张松下狱,派人查抄其府邸,定有与刘备交流之信件!”
张松听到黄权这话,后背不由得流下冷汗。
他的府中確实有与刘备交流的信,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的看向黄权。
“黄权,你不要太放肆!张口便是污衊,你难道要主公同室操戈吗?”
刘璋听到张松这话,眼睛微微睁开,看了一眼黄权。
“我意已决,先押送器械盔甲与玄德兄,粮草仍然只够一月之用!
若是玄德兄当真想夺取我西川之地,一月粮草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