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沉浸式艺术作品《山河·绘·梦》,以一种我们前所未见的方式,將东方的古典美学,与最前沿的数字科技,进行了完美的融合。
它是一场流动的、会呼吸的东方诗篇。”
“我们认为,这件作品,是近年来东西方艺术对话领域,最具革命性的成就。”
“在此,罗浮宫博物馆,正式向您发出邀请。
我们希望邀请您,作为特邀当代艺术家,参加我们即將於明年春季,举办的、建馆以来规模最大的全球文明·对话特展。”
“我们希望,能將罗浮宫金字塔下方、最核心的拿破崙厅,完全交给您。
让《山河·绘·梦》,作为此次特展的东方序章,在那里,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完整的沉浸式展出。”
当林筱念完最后一句时,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魏松,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首席战略官,此刻,竟也控制不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罗浮宫。
拿破崙厅。
特邀当代艺术家。
为期三个月的特展。
这四个词组合在一起,其分量,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华夏艺术家的神经。
这不是一次商业演出,不是一次巡演。
这是,以“艺术”的名义,被邀请进入世界最高艺术殿堂,与《蒙娜丽莎》、与《胜利女神》並列,接受全世界最挑剔目光的“检阅”!
“这……”林筱的声音都在发颤,“尘哥,这是封圣啊。”
魏松猛地一拍桌子,极度的兴奋让他来回踱步:“这是定义时代审美,这就是系统给你的那条路,它不再是国內的审美,它要求你,去全球定义,什么是新时代的东方美学。”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李逸尘身上。
李逸尘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巴黎那个小小的坐標上。
他知道,这场“意境之旅”,真正的终点,到了。
他想起了系统那个终极任务,想起了他在西安安可上,扶持的那个“敦煌vr”项目。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破晓》更炽热的弧度。
“魏松。”
“在!”
“立刻联繫姜文博的团队,告诉他,他的敦煌vr项目,不必在国內展出了。
我给他们a+级资助,是让他们把作品,直接做到罗浮宫的传承区里去。”
“林筱。”
“在!”
“联繫凌一,问她对在罗浮宫金字塔广场上,做一场噪音解构古典音乐的户外装置艺术,有没有兴趣。”
“赵启。”
“在!”
“联繫华阴老腔的张家班,和傅老。
问他们,愿不愿意,把那声来自黄土的嘶吼,和那把来自千年的古琴,带到塞纳河畔。”
李逸尘转过身,眼中,是如同星辰大海般的、无尽的豪情。
“回復罗浮宫。”
“我们,不仅仅是去『参展』的。”
“告诉他们,李逸尘,將带著他所定义的华夏艺术军团,接受邀请。”
“我们,是去『占领』那座殿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