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珍珍最后得到消息,十分担心,跟老太爷告了假,急匆匆的赶往庄园。
她到的时候,福伯急忙拦住,不让她进去。“二小姐,您別胡闹,少爷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见少奶奶。”
“怎么就不能见了?我又不是外人,我跟薇薇关係那么好,有什么见不得的,你让开。”
聿珍珍推搡著福伯,福伯哪里肯?
好在聿珍珍带人来了,指挥的著保鏢,把福伯架开,自己匆匆的往楼上跑。
一边跑一边喊著江薇雨,可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江薇雨的身影。
直到看到女佣从书房里出来,拿著几件脏衣服。连忙叫住女佣,“你们少奶奶在哪?”
女佣看到她神色有些紧张,“少奶奶,少奶奶在.....”
聿珍珍拿出一沓钞票给她,“说,人在哪,你要么告诉我她人在哪,要么我让大哥把你辞退,选一个吧。”
女佣紧张,瞟了一眼书房方向。
聿珍珍连忙越过她,往书房去。
书房密室的入口没有关,聿珍珍在书房没有看到人,看到那道半掩的门,立刻推门而入。等看到里面的情形,惊讶的捂住了嘴。
聿鸿楨,你个死变態,真在家里打了个鸟笼子!
等到聿鸿楨回来的时候,聿珍珍已经被福伯带著人,从楼上驱赶下来。
聿珍珍看到聿鸿楨,气得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把她关起来?她是人不是宠物啊,我要报警抓你。”
聿鸿楨居高临下看著她,姿態冷淡高傲:“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来置喙?”
聿珍珍气笑了:“夫妻情趣跟这种事情能一样吗?你这是囚禁,非法的,她浑身都是伤,你简直不是人。”
聿 鸿楨冷冷一笑:“她是我的妻子,犯了错,我把她关在家中教训一下,有什么问题。”
囚禁?
呵,聿鸿楨更是不以为然:“你大可去港岛报警,看看哪家警局,敢来管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也是实在閒得慌了,回老宅去吧,要不然就回美国去。”
聿珍珍等於是被他赶走的,在大门口,聿珍珍衝著聿鸿楨的方向叫骂,“聿鸿楨,你他妈的真是个变態,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欺负薇薇的,我一定会带她走,我现在就去找爷爷告状,你真是疯了,怎么能把人伤成那个样子。”
聿珍珍带著保鏢怒气冲冲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哭,骂骂咧咧。
一回到庄园,她就跟老太爷哭诉,“爷爷,你救救薇薇吧,我哥是疯了,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要把人关起来。他简直不是人啊,他居然把薇薇关在笼子里,那是人干的事吗?那是畜生干的事啊。”
老太爷听到这话,手都抖了一下,“你....你说,他把人关在笼子里?”
“对啊,简直是对待猫猫狗狗一样,爷爷,我大哥他是不是疯了?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不可能啊,薇雨不可能红杏出墙的,这一定是有人在使坏,爷爷,你可不能让大哥胡来,你管管他呀。”
老太爷沉默,管家在一旁小声提醒,“大少爷不会是犯病了吧?”
这话一出,屋子里一片诡异的安静。
聿珍珍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看向老太爷:“爷爷,大哥的病不是好了吗,这么些年都没有犯过呀。怎么会忽然发疯,做出这种事情来,一定是有人刺激了他,爷爷,你好好查一查行不行?先把人救出来,不然真的会出事的,那是一条人命啊,你劝劝大哥。”
“你先安生在家里待著,我派人去查。”
老太爷对管家叮嘱几句,让他不要把事情闹大,更不能让媒体知道这件事情,否则闹起来,聿家的股票一定会大受影响。
聿珍珍觉得,要不让爷爷借点人给她,她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可老太爷直接把她也关起来了。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聿珍珍难以置信的看著他,老太爷没说话,倒是管家忍不住在一旁道,“二小姐,这事不是小事,如果闹出去让外面的媒体知道,对聿家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可不能任由你胡来,你耐心的等一等,老太爷肯定不会让少奶奶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