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鸿楨早上起来,坐在餐厅吃早点。
福伯站在一旁,有些忐忑的问:“少爷,您真打算一直这么关著少奶奶?”
他不安地看了一眼楼上,昨天楼上闹的凶,砸碎了不少东西,声音噼里啪啦的响。
房间就算隔音做得再好,都传出这样的声响来,可见大少爷与少奶奶昨天有多么不愉快。
今天早上少爷起床,手腕上还带著抓痕,明显是少奶奶伤的。
福伯跟了少爷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般生气恼火。
从前就算老爷跟太太无理取闹,少爷的態度都是淡淡的,不放在心上。
可那一日他从外面回来,脸色就十分难看。
福伯旁敲侧击才知道,少奶奶在外面跟別人有了曖昧,这才让大少爷怒火中烧。
他万万没有想到,大少爷会这么疯,直接把少奶奶关起来。
如今少奶奶是个什么情形,他们根本无人知晓。这几天,少爷都是亲自拿了吃的用的进去,不准任何外人进入。
最多允许女佣进书房收拾东西,但福伯肯定不能进去。更別说,进去密室。
珍珍小姐昨天意外进了密室,看到里面的情形,福伯才知道,少奶奶被关在笼子里。
这情形,他也心惊胆战,真怕少爷一个发疯,弄出人命来。
这都过去多少天,少爷难道真打算把少奶奶关一辈子?
聿鸿楨听到他这话,冷笑一声:“外面的野男人总是盯著她不放,我就把她关起来,有什么问题。”
“可是....可是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呢?有什么话,您不能好好的跟少奶奶说吗?到底是个女仔,这伤了碰了,心疼的不还得是您自己。”
“福伯!”聿鸿楨脸色不好,带著一点阴狠:“我从前就是太惯著她,纵得她无法无天,一点分寸感都没有。竟然跟外面的野男人挨得那么近,若不长长教训,怕是要忘了,谁才是她的丈夫。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允许她离开庄园,她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密室里,待一辈子。”
说完这话,他便起身离去。
福伯看到大少爷这般情形,也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让女佣把东西收拾好。
那女佣小心翼翼的问,“那少奶奶那儿,要不要送点早餐过去?”
福伯不能进去,少爷的醋劲大,占有欲也强。哪个男人见到少奶奶那般模样,少爷只怕要把对方的眼珠子都挖出来,也就允许女佣进去,给少奶奶换衣服,送点吃的。
“你一会儿给少奶奶送早点过去,顺便看看她是不是伤到了,如果伤到了,再给少奶奶上一下药。”
少爷身上都有伤,少奶奶身上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他不想帮少奶奶,实在他只是一个管家,没有少爷的吩咐,不敢轻易的把少奶奶放出来,要不然,整个港岛他们都混不下去的。前几日珍珍小姐来,都被赶走,他只能好言劝少爷,等少爷心情平復,把人放出来才好。
江薇雨裹著被子睡在笼子里,昨天晚上陪著演戏,实在是又累又心烦,觉都没有睡好,如今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就听见有动静。
她缓缓的睁开眼,以为是日常给自己送早餐的那个女佣,但定睛一看,不对,不是她,换了一个人,这个女佣叫阿芬。
阿芬在庄园里做事,一直都很小心低调。
总是低著头,个子不高,面容普通,让人记不住模样。
她做事麻利,手脚利落。庄园很喜欢这样的女佣,但她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手里还拿著钥匙,打开了笼子的门,江薇雨的心情就有点微妙了。
阿芬忐忑不安的关心道:“少奶奶,我知道你受苦了,我带你离开这儿吧,少爷怎么能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