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鞦韆,可以两个人坐下。
聿鸿楨便也坐在她旁边,搂著她道:“怎么了?还生气?”
那天聿鸿楨借著酒劲,故意发疯,把江薇雨折腾的够呛。
老实讲,跟聿鸿楨这么久,只有第一次发生关係的时候,他生涩不知轻重,有些粗暴,后来他虽然总是欲望很重,却都是温柔的,让她很享受。
但那天晚上,他是真的失控一样,让江薇雨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病娇发作,还是为了演戏。
那天晚上江薇雨是恐惧的,哭著求饶,叫了很久,聿鸿楨才肯放过她。
那晚上,她真的以为聿鸿楨因为吃醋发疯,要把她永远关起来。
等到第二天,聿鸿楨酒醒了,才跟她道歉,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演戏。
说他拿到照片就知道,背后有人作祟,想要挑拨离间他们的夫妻关係。
聿鸿楨便想著,与其一直防备著他们,不如让他们以为自己计谋得逞,好引蛇出洞,所以故意演了那出戏,闹得整个庄园都知道,聿鸿楨因为少奶奶的事,大发脾气,把人关了起来。
然后那些家暴,打人伤害的传闻,都是他让人放出去的。
江薇雨被迫配合,被关在笼子里许多天。
虽然每次聿鸿楨回来,都劝她再忍一忍,只是为了演戏。
可江薇雨总能从他兴奋的举动中,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把自己关起来,关一辈子的那种。
江薇雨心慌,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配合著演戏,直到今天这齣戏演完,能在园子里走一走,她才觉得,聿鸿楨可能真的只是让她配合一下,没打算把她关一辈子。
但那些日子,江薇雨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被关一辈子了。
聿鸿楨的嘴,和他的行动是分开的。
嘴上说,让她不要害怕,让她配合自己演戏,哄著自己,乖乖听话,可他手里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轻,每日夜里都使劲折腾她。
江薇雨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可不是假的,要不然聿珍珍看到这一幕,也不会以为她被家暴。
还是江薇雨安抚住聿珍珍,聿珍珍知道其中关窍,配合著演戏,闹得人尽皆知,连老太爷那边都相信了这件事。
到如今,事情总算结束,江薇雨却总有些害怕,聿鸿楨会不会又把她关起来。
聿鸿楨垂眸看她稍许,眼神幽暗,半真半假,“一辈子待在家里,看著我不好吗。这样,你就不会看到外面的男人,也不会有人覬覦你。”
江薇雨很熟悉这个语气,要命,他骨子里的病娇劲儿,就没消失过,只是藏的好罢了。
咽了咽口水,江薇雨思量著,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聿鸿楨就扣住她的下巴。
“薇薇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这样吗。可是我很喜欢,我真的很想把你永远关起来,永远只看得到我一个人,你的世界里只有我,眼睛里也只有我,这样多好。”
他笑著说这话,可那认真的神情,江薇雨是真的害怕想逃。
但她也知道,她要真做出惊恐逃跑的举动,聿鸿楨可能真的就把她关起来了。那个笼子,早有预谋,她都不知道存在多久了。
这十几日被关的日子,实在太难受,绝不能再让他找藉口发疯,把自己关起来。
江薇雨顿了一下,扑到他怀里,揽著他的腰,撒娇道:“哎呀,你討厌,人家都跟你结婚了,生是你的人,死当然是你的鬼,早就跟你一辈子绑在一起,哪里还会离开你。再说,我老公这么富有,聪明英俊,哪哪都是完美的,我怎么会捨得离开你,你干嘛又用这种怪异的举动,把我关起来。天天关在屋里,很沉闷的,对身体也不好,人要適当的晒晒阳光,身体才能健康,不然我会缺钙的,你真捨得我骨质疏鬆,提前衰老吗?”
这已经不是哄著他,这是在保自己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