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雨已经停了,天已经晴了,只剩下一个人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浑身湿透,却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上官云缨根本没有机会去细细回味那些感觉,更没有机会去记住它们是什么样子的。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她是正常的,是有足够的时间来细品的。
是能感受到怎么开始,怎么发展,怎么结束的。
所以即便是输了,上官云缨也没有丝毫的怨言。
因为贏不贏的,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每次都能这样,她愿意一直输下去。
上官云缨心满意足地赖在顾承鄞的怀里,一同沐浴著月光的洒落。
月亮在天上看著他们,星星在天上看著他们。
夜风从树梢吹过,带起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唱著摇篮曲。
顾承鄞背靠著树,怀里搂著上官云缨,看著终於消停下来的她,不由得摇了摇头。
说实话,能够满足这几位,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一个比一个精力旺盛,一个比一个气吞山河。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癮。
每一种都够喝一壶的,更何况是三种叠加在一起。
不过事已至此,总算是能说些正事了。
这也是顾承鄞之所以要带上官云缨从静心塔里出来的真正目的。
解除血脉压制只是顺带的,是为了让上官云缨感受到他的好。
当然,这个好也確实是真心的。
但这只是前菜,是开胃酒。
是让上官云缨的状態放鬆下来,不再紧绷,不再防备,不再有任何怀疑与不安的前奏。
这样才会听到一些可能会让她担心不安的话时。
能够保持冷静和理智,而不是被情绪冲昏头脑。
“云缨,你能帮我个忙么?”
上官云缨眨了眨眼睛。
她的美眸还带著满足后的迷离,水汪汪,亮晶晶的。
但她也在消化顾承鄞这个请求里的信息量。
顾承鄞需要她帮忙?
这个认知让上官云缨有些恍惚,因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帮到什么。
顾承鄞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聪明,如此的无所不能。
她能帮他什么?
可上官云缨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
因为顾承鄞说的是帮忙。
这意味著,他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隨意驱使的奴隶,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只需要执行命令的工具。
而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商量,可以依赖的亲人。
这是平等,是尊重,是我需要你的坦诚。
上官云缨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著顾承鄞。
美眸里的迷离和满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审视。
然后她的嘴嘟了起来,嘴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粉粉嫩嫩,让人想咬一口。
“什么叫帮忙?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
话里的幽怨显而易见。
顾承鄞看著上官云缨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笑了一下,当即改正道:
“抱歉云缨,是我说错了。”
上官云缨这才满意了,她勾住顾承鄞的脖子,然后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接著重新靠了回去,声音闷在颈窝里,低低软软道:
“那你要我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