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所言极是,弟子明白了!结业以后弟子不会了!”
见到严姓青年出丑,忽然结业就感到放鬆的其他青年也不禁笑出了声,却被回答完宋姓青年问题的白师一一又教训道。
冯承,闻舟,南胜.....
隨著白师一个一个不紧不慢挨了个点名敲打,很快,一个一个都不出意料的数落了一遍,作为儒师在结业前最后忠告,可是唯独將三十五十儒生都一个个都数落的差不多以后,却唯独忘了一人。
那便是整个一等书院结业弟子里面唯一一个三灵根之资的差儒生。
本来白师都想要隨之一遍数落了来著,但等到他细细一想以后才发现,这名三年前便来到这里的青年,好像除了领悟儒门圣经的速度不快之外,好像在修炼自制力方面没有差过。
於是便將准备指著青年的手指收回,手上一挥准备遣散道。
“从今以后,无论诸位小友的修炼仙途能走多远,若是等到哪天小有所成了,记得回来听潮书院看看,如果可以的话,白某也很希望你们中能有人接过传承听潮儒文之任,不过那都是很多年以后才能知晓的事情了,都散了吧!”
见此,这三五十名儒生纷纷起身,眸子之中都带著敬重的谢意,弯腰行礼而道。
“谢先生赐教!”
“谢先生赐教!!”
这一刻结业礼毕,眾多白袍青年隨之行动,有顽劣儒生还没有等到先生先一步离开就顾自召唤出顶阶法器而出,化为一道在云隱山转了好几圈,发出结业以后才有的瑟大笑离开。
也有的还是和白师聊了好久,不过真心的交流还是在少数,大多有世家背景的儒生还是多以拉拢的话语与白师閒聊,却被白师几乎不耐烦的打断。
最后在大约半个时辰以后,这听潮涯亭才彻底安静了下来,仅仅有一些像是重情义的儒生会是留在此处用灵镜法器取景,除此之外,就在也没有別的特殊儒生在了。
就在这时,在白袍青年像是抠抠搜搜的在自己储物袋找了好久,总算才找到了一件极品飞行法器,还没有等到起飞而去,却被白师一个招呼打断道。
“陆小友,你且不要著急先离开,等下跟我过来一下!”
“好的白师。”
听到这话三年来一向平和的青年忽然一愣,隨即只好微微一笑应道。
而那些仅留在这个取景用来怀念的公子小姐们,见到这一幕,不禁露出一丝讥笑之色。
“三年了,白师每一次都这样,不答应我们的邀请也就罢了,难不成就因为这个姓陆的和那林氏儒家有不清不楚的关係,就厚此薄彼吗?依我看啊,这姓陆的说不定就是林家远房的一个野种!区区三灵根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说话的是一名美貌的儒女,因为听潮书院用蓝白两色淡袍区別开男女的关係,此刻的蓝衣女子面色扭曲,其真实身份其实是清郡镇上有名的世家千金,因此眼看就要结业了,陆姓青年却还在受宠。
一时间再也演都不演了將这三年来肚子里的苦水全部咒骂吐出,再也没有在背后指点的意思,甚至还没有等到青年走远,水沫子都快喷到了他的脸上,一时间青年眉宇仅微微一皱,停下了脚步与之对视。
却被另一道俊逸青年的目光给瞪了回去,正是方才那名率先询问的严姓青年,用著一股傲慢的姿態俯瞰而来。
显然他与这名美儒的关係並不简单。
而陆姓青年却没有多说什么,转头便继续跟了上去。
“哼,胆小之徒罢了,就算他与林家关係不浅那又如何?呵呵,估计再过几年等到林家的地位彻底不保了,届时清风镇的第一世家,那自然会是我们严家!”
“咯咯,严哥哥说得对,只不过是宵小之徒,你们严家才是我们清风镇的第一世家!
到时候你可不能忘记了萍儿啊!”
说著蓝衣女子咯咯一笑以后,便將纤细的腰肢靠在严姓青年身上,而青年也是风流倜儻的老手之客,心中盪起涟漪的同时,一把手便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