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道友这话说得太过了吧?我厉某只不过取走昊阳鸟几根羽翎而已,又没有打杀了它!嘿嘿,大不了赔你一些饲灵丹药如何?此事能不能就此作罢?给我厉某一个面子?!”
见到元婴后期老嫗这般亡命的態势,陆尘也是心里发虚,但仍冷冷一笑而道。
却换来老嫗更高亮的骂声。
“我呸!大晋那些赫赫有名的宗门里,我可没有听说有什么姓厉的!你的面子又值什么?若是现在你能束手就擒,说不定孙某还能念在是同道的份上,在我们岳阳话负荆请罪数十年,然后再放你一马,否则就算是追到天涯海北,不管你是大晋的那方势力!孙某定不会轻饶了你!”
听到这个回应,陆尘也是心中发苦,谁也不会想到不就是拔了镇宗之兽的几根羽翎而已,这岳阳老嫗就要燃烧精血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见此,陆尘心中发狠,当即不再掩饰自己的真正手段,陡然转身,高举一桿阴森森的鬼旗。
“既然道友如此苦苦相逼!那就別怪厉某手下无情了!”
好在这时的陆尘已经完全解决了煞气附身的问题,又有清风化煞决护体,因此使用魔器以后,哪怕身上有再多的煞气反噬,陆尘也毫不畏惧。
“阴罗宗的阴罗幡?你是阴罗宗的人!?好好好啊!本来孙某之前只是看你们阴罗宗的一个个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应该都没有什么坏心思,呵呵,现在好了!竟然敢犯我岳阳宫地!难不成你们阴罗宗想要与我们岳阳宫开战吗?”
“桀桀!既然好话不听,那就別怪厉某幡下无情了!”
见到岳阳宫的老嫗当场认出,陆尘倒是心中一喜將错就错而道。
说罢,陆尘撕开自己的偽装,抬手就祭出数道魔云,挥舞著黑幡,滚滚而来。
还因为此刻的陆尘动用化煞决驱动煞气护体,一时间远远看去好像还真是从魔云之中走出来的一个黑色魔神一般。
倒也与魔宗之人一般无二!
“狂妄之徒!老身必须要让你付出代价!”
眼看阴罗幡席捲的魔云滚滚而来,老嫗也不敢大意一点,毕竟阴罗幡可是號称阴罗宗的镇宗之宝之一,一旦十八根罗幡完全集合,可是有號称力敌化神修士的能力。
因此,已经是元婴后期的她,即使是单独面对一桿罗幡也是异常的谨慎!
只见老嫗一张口一枚金光细针缓缓地飞出,隨后一分为多,然后形成金光电雨笼罩了整个魔云之上,但此时若是细细看去,这哪里是什么电雨。
其实无数道金针飞影在强行突破魔云的束缚而已,但阴罗幡也不愧是魔道至宝,哪怕面对威力如此巨大的金针法宝也是毫无惧色。
只要不是面对高级的辟邪神雷法宝,即使对方高过陆尘一个境界,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也因为有这个时间缓衝,等到老嫗比较费力的突破阴罗魔云的封锁以后,魔影也早就扬长而去了。
大不了也是燃烧精血而已!
所以等到岳阳宫的第二位元婴后期长老赶来之际,也是来不及了!
只见一道金虹同样一落在老嫗附近,里面走出一个与老嫗差不多年纪的老叟,脸上不禁露出凝重之色。
“孙师姐,那人究竟是什么来歷?魔气竟然如此猖獗!为何要打我们岳阳宫的主意?
难不成就是我们陇州魔木宗那姓穆的?”
“哼!要真的是魔木宗乾的,老身现在就要找上门去问罪,可那人偏偏拥有阴罗幡!
要是没有辟邪至宝傍身的话,恐怕我也一时半会拿不下他!所以这才让这廝跑了去!”
“那人有阴罗幡?!那就毫无疑问了!定然就是阴罗宗那帮魔贼子啊!前些年还不知道在外面搞些什么,看我们天岳山脉这次兽潮发疯的阵仗,估计那大草原那边也差不多,甚至是如出一辙,想来说不定也是这群魔道出生乾的!”
这名老者身为岳阳宫的內务长老,在大晋的情报方面一向是拿捏得很准备的。
因此仅仅是看了一眼,便立马联想了起来。
毕竟那段时间就是阴罗宗那群人一直活动在天澜草原那边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想来想去,既然是身为魔道,呵呵,还会干什么好事吗?
“但细细想来,老身还是觉得有点奇怪,既然是魔道中人,那他为何要大费周章跑到我们岳阳宫来抓我宗昊阳鸟翎呢?一个魔道要这件火属性羽翎材料干嘛?!”
这时终於冷静了一点的老嫗忽然一怔,不禁发问道。
“从我们紧急出宫到这里也不过是片刻时间而已,而且那人既然是魔道贼子,昊阳鸟又是八级的火属性古禽,天生至阳,就算对方拥有阴罗幡也不应该第一时间被他轻易拿下才对吧?”
“当然也正如师姐所说,要真说是炼製火属性的魔宝,全大晋估计也就黑阳魔宗精通此宝了,但据老朽回忆,也没有一件魔道至宝会用得上昊阳鸟啊!”
隨著岳阳宫的两位后期长老冰著脸陷入了沉思,直到再一次开口之时,却是换成了相对温和一点的语气。
老嫗忽然一转身,隨即向著山脉之间某处打出一根金针,剎那间金虹来到了空无一人之地,下一刻隨即金针发出叮铃一声,像是击中了什么。
然后诡异的悬浮在空中,一道青影在这时缓缓地显现,竟是一名红光满面的青衣老道。
此刻他正好用化为玄玉的大手连忙捏住这枚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