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连珠銃造出来,大乾的那些仿造品,就是废铁。
正想著,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暗卫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
“苏相,有急事。”
“什么事?”
暗卫拱手一拜。
“王山运的一个妾室,说有话要对您说。”
“她说她知道王山运的其他秘密。”
苏墨挑眉:
“其他秘密?”
“是。”
“她说王山运除了卖图纸,还倒卖火器。”
苏墨眼睛眯了起来。
有意思。
“人在哪?”
“在天牢旁边的厢房里。”
“带我去。”
厢房里点著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一个女子坐在椅子上,穿著一身素衣,头髮简单地綰在脑后。
虽然穿著朴素,但掩不住她的美貌。
瓜子脸,柳叶眉,眼睛像含著一汪水,嘴唇薄薄的,带著淡淡的红色。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苏墨,连忙站起来,行礼:
“民女林湘菱,见过苏相。”
声音软软的,带著江南口音。
苏墨走到主位坐下,打量著她。
“你是王山运的妾室?”他问。
“是。但民女不是自愿的。是王山运强娶的。”
“强娶?”
“是。”
林湘菱抬起头,眼里含著泪。
“民女本是江南绣娘,来京城卖绣品。王山运看上了民女,派人把民女抓进府里,逼民女做他的妾室。”
苏墨看著她,没说话。
这种故事,他听得多了。
真假难辨。
“你说你知道王山运的其他秘密,”苏墨说,“什么秘密?”
林湘菱擦了擦眼泪:
“王山运除了卖图纸,还倒卖火器。他把作坊里造出来的火銃,偷偷运出去,卖给大乾的人。”
苏墨心里一动。
这倒是个新情况。
“你怎么知道的?”
“民女亲眼看到的。”
“上个月初七,晚上,王山运在书房里见了一个黑衣人。民女刚好路过,听到他们在谈价钱。一支火銃,卖五百两银子。”
“你记得那个黑衣人长什么样吗?”
“不记得。”
“他戴著面具,声音也很沙哑。但是民女记得那人口音不是大虞口音,並且身材魁梧,脸上有刀疤。”
“还有呢?”
“还有……王山运卖出去的火器,不止火銃,还有工坊的布置图!”
苏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这个王山运,胆子真大。
卖图纸还不够,还卖成品。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苏墨问。
林湘菱又哭了:
“因为民女不想被发配。民女是被逼的,民女没有罪。求苏相开恩,饶民女一命。”
她跪下来,磕头。
苏墨看著她。
这个女人,很聪明。
她知道王山运必死无疑,所以提前找退路。用情报换自由,很划算的交易。
“你起来吧。”他说。
林湘菱站起来,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可以免你发配,”苏墨说,“但你得指认王山运。”
“明天,我会提审王山运。你要当面指认他,把他卖图纸、卖火器的事,都说出来。”
林湘菱赶紧点点头!
“民女答应,苏相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