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是兰家、霍家以及城主府三方势力的地盘,寧开也懒得去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沿著感知隨意寻了个住处。
兰家身为雍城三大势力之一,只要兰溪能如她所言,清除家族內的旁系,很轻易便能寻到他。
“绝世杀伐术......”
软榻上,寧开盘膝而坐,在他周围,一枚枚漆黑的禁纹融入四壁,將那诸多窥伺的目光隔绝在外。
此刻他忍不住回想老道人先前拿出的那捲羊皮卷,虽然那老道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但他有种强烈的直觉,那老道人或许並未欺骗他,那枚捲轴或许真如对方所说,蕴藏著真正的大隱秘、大机缘。
“有所得,必有所失。”
寧开摇头,天上掉馅饼的事常有,但七分是饵,二分是设计,剩下的一分只会出现在那些真正的天命之子身上,往往还会裹挟著大量的麻烦。
那老道人层次太高,只身一人从高天城来到荒域所在,哪怕是寻常五境都需要经歷艰险,那老道人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心太小,从前只装得下寧村,现在无非多了个灵院,多了一个半师尊,多了些师兄师姐罢了。”
......
三日后。
雍城內,一处颇为繁华的酒楼,诸多修士於此交谈论道,聊著些平日里的见闻。
在角落的位置,一名中年人神色无奈,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角落的位置,那是一名相貌英俊的青年,只是坐在那,便给人一种不凡之感,周遭的修士也刻意地避开那片区域。
在修士的世界,强者所代表的,大多时候不是机缘,而是灾祸。
“三日了,整日流连声色酒肆......”
那中年人无奈,他跟了那青年整整三日时间,这三日里,那相貌英俊的青年往这种场所里一钻便是一整日时间,待到月上枝头,便换了处地方继续。
也不与人交流,只是默默地听著周围修士们的论调。
这种行为,著实奇怪的紧。
角落的位置,寧开神色微微一动,旋即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他能感知到,一道身著蓝色长裙的身影,此刻越过酒肆门槛,在诸多惊讶的目光中,直奔角落那奇怪的青年所在。
“兰家的嫡女,他来干什么?”
“据说兰家內部这几日颇为动盪,动盪的源头便与这兰家女有关。”
诸多议论声音响起,兰溪神色间带著几分倦意,顺势在寧开对面坐下,看著寧开早已倒好的灵浆,柳眉微蹙,轻嘆出声。
“怎么了,是家族那边不顺利?”
寧开视线从兰溪身上扫过,隨后看向窗外,手中捻著玉质酒杯,略微有些出神。
按照常理,这种时候,兰家总会跳出些反对的声音,有家族天骄站出来质疑寧开凭何占据一个名额,隨后寧开展露修为,强势打脸。
“多少是有些烂俗。”
摇了摇头,寧开静静等候著兰曦下文,那地心乳液,寧开的確有几分兴趣,哪怕再烂俗的事,寧开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