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来日將寧白那特殊的门户夺来,融入这枚宝骨內,那时候的他,势必能轻鬆镇压眼前的小修士。
修行,走得快不算什么,走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路九歌面露倨傲,冷笑著看向寧开,开口道:
“你想要替那废物,取回这块骨?”
他指著胸口那略微黯淡的宝骨,苍白的脸色浮现讥讽,哪怕他败了,哪怕他即將认输,他仍旧能居高临下地讽刺著寧开。
“做梦!”
路九歌冷笑,看著靠近安全距离的寧开,果断张口,就要认输。
但......
他没有机会了。
金色的阵纹,混杂著墨色禁制烙印,自整个黄河之水下浮现,化作黑金色的秩序镣銬,瞬间烙印在路九歌的身上。
这是寧开从战斗之初,就布下的后手。
他要的,可不是单纯的击败路九歌。
他手持大戟,一步来到神色惊恐的路九歌身旁,大戟高举,目光中闪烁著冷光,话音中透著一股冷冽。
“反派死於话多,这个道理,你至今还不明白吗。”
寧开轻语,在老剑主沉凝的目光中,挥出戟光,將那块骨,直接暴力挖了出来。
他没有选择先击杀路九歌,为了避免路九歌有其他的保命手段,他直接將小狼崽的骨剥离了出来。
金色的道骨,暴露在空气中,一枚枚特殊而玄奥的纹路在道骨表面沉浮,只是看上一眼,都足以令寻常修士觉得头晕目眩。
“你可以去死了!”
寧开抬手將道骨收起,目光看向路九歌,玄黄大戟落下。
路九歌神魂內,有特殊的剑纹浮现,但在黄河之上,那特殊的剑纹似失去了作用,瞬间变得黯淡下去。
路九歌死了,被寧开当著剑域老剑主的面,格杀於黄河之上。
黄河之域三场比试,佛国那尊原本有望佛子之位的僧修,天国年轻一辈第一杀手,再到如今的朝阳剑子,每一尊与寧开交手的修士,都死在了他手上。
“怎么感觉,寧道友才像是个大反派,和他交手的,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天道站在荒域的队伍中,与黄裳对视一眼,都是神色怪异。
从表面看,寧开做的分明都算是伟光正之事,可不知为何,整个黄河之会,就死在寧开手上的修士最多。
而且,每一尊修士都极为强大。
最上方,那些大修士所在的位置,在寧开击杀路九歌的瞬间,老剑主没有动怒,只是轻嘆一声。
路九歌谋夺他人道骨,如今被人寻仇,再度剥离道骨,恩恩怨怨,哪有什么对错。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又不是出自朝阳剑宗,自然懒得去为路九歌出头,君不见,天国的老杀手方才有多下不来台。
秦诺一那疯子,可是护短的很。
寧开没有理会外界异样的目光,他手持著那金色道骨,一步步走向凌天下所在的阵营,来到寧白身前。
如今的寧白,早已不似当初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