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待在海面上,哪怕身躯局部接触晶蓝海水,也不会沾染上永久性的诅咒,最多不过沾染些许副作用。
这诅咒若真是前人留下的后手,真的需要以这般方式,来驱使他们前来祭坛吗?
寧开相信,能留下这般后手的恐怖存在,未必没有能力,直接强行將所有进入龙门后的生灵,都强制种下诅咒。
寧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似乎,真的猜错了。
那所谓的诅咒,与他身中诅咒后,心中响起的呼唤,或许並非同一源头所为。
“小寧子,別急,让我看看。”
小尸蹲著身子,拍了拍寧开肩头,他此刻也想到了寧开心里那一层。
不过来都来了,不好好確认,如何能甘心。
哪怕寧开愿意就这么回去,他也不愿意。
此刻两人就站在祭坛中心的位置,距离那具骸骨,也不过一两丈的距离,仍旧没有触发什么异常。
小尸从寧开肩头跳下来,咚的一声落在暗黑色祭坛上。
“今日就让本尸,来看看,这祭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小尸嘴里嘟囔著,小跑上前,直接来到那具骸骨前,伸手扯了扯那蓝袍。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祭坛中心响起。
那蓝袍中的骸骨,竟硬生生断开一截,半截手臂滚了下来,在祭坛上发出轻响。
“这......”
“不是我乾的,我只是扯了扯蓝袍......”
小尸陡然僵硬在原地,缓慢地转过头,哭一般衝著寧开嚷道。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试探一下,万一这骸骨是活的,能站起来,亦或者这骸骨是阵眼,只要触碰,便能激活阵法。
寧开也无奈,他看了眼滚到自己脚下的半截手臂,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原本心中也怀揣著一分希望,这骸骨能安然保存到现在,总归不凡,应当存在著某些怪异。
但眼下,小尸將半截手臂都扯了下来,骸骨都没反应,祭坛也没有激活的意思。
“唉......”
寧开轻嘆一声,他不信邪,上前两步,与小尸一起研究起这具骸骨来。
那骸骨外的蓝袍,不知道是以什么材质製成,寧开以全力都无法损坏,甚至他让小尸吐出玄黄大戟,將一截蓝袍铺在祭坛上,全力一击,都没能刺破这蓝袍。
反倒是那骸骨,看起来莹润如玉,实际上早已腐朽的不成样子。
被寧开与小尸轻微触碰后,便是直接散了一地,看的一人一尸大眼瞪小眼,乾脆了当地將那蓝袍整个取了下来。
“这蓝袍,我在祭坛那些留影中看到过。”
寧开仔细盯了半晌,最终开口。
留影中,晶蓝海面上的强者,很大一部分都著蓝衣,只是样式、材质有所区分,眼前的蓝袍,或许是其中的一种。
“或许......这具骸骨,原本应是能动的,其中还残留著某些痕跡,只是刚好,我们来的不巧了些。”
“你的意思是?”小尸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我们来晚了一步,骸骨中的能量耗尽了,或许就在这万年间,或许上一次龙门开启,这具骸骨还能正常发挥效用,指引受到诅咒的生灵,去完成他们的谋划。”
寧开神色无奈,带著几分惋惜。
“只可惜,我们来的太晚了,也太不巧了些,这具骸骨刚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