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竹在这个时候来到她身边,轻轻开口安慰她。
“双月又没有得罪你,你老是拿话刺她干嘛?而且她这话明显也是故意气你的话,你听不出来吗?”
“我就是生气,我就是看不惯她。”
“你看不惯她有什么用啊?人家又没做错什么。”赵静竹摇头,嘆了一口气。
“再说了,以后真要是在镇上开店你们不得经常在一起啊?现在出去走街串巷卖东西,你们两个不也经常作伴吗?有必要把关係搞得这么紧张吗?”
“我跟你一起!”邓幼枫气愤地说。
“那也不能天天跟我在一起,咱们三个人总得分开行动吧?总得隨机搭配著吧?”赵静竹真有些无语了。
“那我也不跟她。”邓幼枫显然是这一次真的被气到了。
“行,那你不跟她,跟我行了吧?”赵静竹实在劝不了了,乾脆也就不劝了,自己跑去做事情了。
而陈阳此时骑上二八大槓再次来到镇上。
他是个说干就乾的人。
重生回来,在这个年代想要做什么大生意他也没有用武之地,而且现在也没本钱做。
大生意不都是从小生意里做起的吗?
再说上辈子自己孑然一身,没有牵掛没有家庭,所以可以大展身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现在自己三个前妻三个孩子,以后说不定还会更多,那不就得过过之前没有过过的日子嘛。
什么叫之前没有过过的日子?
那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不但是要过,而且还得有些钱,才能把这日子过得更好。
现在这样一个发財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既可以让自己多赚一些,还可以让那三个前妻把事情抽身出来,不让她们天天跑去田地里干活。
这么一来,等到收完晚稻之后明年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提出把土地租给別人种,自己家就不用再种田地了。
完美!
到了下午镇上的集市就没什么人了,所有赶集的人几乎都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剩下一些人无非就是离著镇上比较近或者乾脆就是本镇的人。
同样那些做生意的人也都各自回家去了,本地的一些开著的店铺也压根就没什么人了。
陈阳就在这里转著圈看铺子。
其实可以的话他甚至能將看中的铺子买下来,不过现在应该没那么多钱,反正等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自己肯定有钱买,只是现在不著急而已。
这么转了一圈,还真找到一个合適的位置。
不过那个铺子关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