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看不对劲,立刻就跑了。
我还是先別在这里了,等会他们要是回过神来,又得一致对著自己一顿输出。
我还是去看看其他的情况吧。
不过想了想,立刻跑到祖厅那里去了。
祖厅里面陈海涛已经摆好了阵势,正在那边做木匠活。
各种墨斗啊刨子锯子……各种各样的工具已经摆放整齐,而且木板也被他抬进来不少。
此时他用刨子在刨著木板,能闻到一阵阵木香味。
这种木头香味令陈阳有些恍惚,似乎將他的记忆拉长到了好远。
“海涛叔,这就开始动手了?”陈阳上前热情给他发著烟。
“可不就得动手嘛。你那房子都已经动手了,你有没有去看?”
“哎呦,我还真没去看呢。”陈阳一拍脑袋。
“我看他们已经在挖地基了,而且你们那红砖也来了好几车了。”陈海涛脸上全都是笑容,“速度可真快啊!”
“是啊,我家房子是那个状態,你又不是不知道,得赶紧把房子建起来才行,我家里才能住的舒服一些,要不然这么住下去,大家都不舒服。”
陈海涛点头,指了指旁边。
“我准备先给你打几张床。”
“好啊好啊,帮我打唄。我们家现在床铺也不多,我现在睡的那都是临时搭起来的地方,睡得我很不舒服。”
“你真是该呀!”不过这话却没引起陈海涛的同情,反倒是对著他没好气地开口训斥。
“你说你是不是该?明明这三个老婆哪一个都好。我就不说其他后面那两个了,就说静竹是你同学有文化,当时给娶回来你好好跟人家过日子不行吗?她是生了个女儿,但人又不是只能生一个,她后面不是还能生吗?就算有计划生育那又怎么样啊?咱们不搭理就是了,你又不是当官的更不是什么老师,你想生几个不生几个吗?咱们村子干部不都是咱们老陈家的人吗?那还能真的逼著你不生了?就跟人家离了?你说有这样的事情吗?现在你睡那个房间连个床都不好睡,那就是活该。”
陈阳一阵赞同。
行行行,都是我不是人,去哪都挨骂。
陈海涛见他一脸尷尬地看著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於是闷著声音没再开口,而是抽著烟。
“是,这都是我自己的错,我都认了。”陈阳乾笑一声,“您看我都没有意见啊。我这不是想要改善一下自己家里的生活状况吗?要不然我这段时间这么累干嘛呢?”
说到这里陈海涛倒是没再训斥他下去,而是认真点头。
“该说不说,你这段时间做的確实可以,大家都说你做的好,我这边也不好意思再骂下去了。你要是以后真的都这么做下去,那我们都得挑起大拇指夸你一声。”
这话说的陈阳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挠挠头。
“夸倒也不用夸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咱们家自己的日子肯定得自己弄好嘛。那您就在这里忙,我就去建房子那里看看了。”
陈海涛嗯了一声,没再搭理他,抽完烟之后继续去干自己的活了。
陈阳这匆匆忙忙来到新房子那里。
虽然离得近,但这些天他还真没怎么过来,主要是自己那边事情也多。
此时过去一看,发现確实已经在挖地基。
而且旁边的物料已经堆了不少,包括水泥石灰以及红砖。
陈洪生带著他的徒弟跟杂工们在那边忙碌著。
陈阳上前给大家发烟,热情跟大家打招呼。
“辛苦了洪生叔。”陈阳还不忘对著陈洪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