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惠兄弟所言极是,你身上尚有要事,岂能在此耽误了时间,相信来日,我等还有再聚的机会。”
宇文成惠抱拳道:
“日后有缘再聚!”
这时候,宇文成惠又看向程咬金和秦琼,若有所思道:
“叔宝,你考虑好了吗?”
宇文成惠自然不会强求,该怎么选择,就看秦琼自己了。如果他不愿前往,那他还能逼著秦琼去吗?
但让他意外的是,在听得他的问题后,秦琼並未拖泥带水,而是直接答道:
“成惠,此事秦某已经考虑好了,某愿与你同去。”
宇文成惠稍显诧异,但他转念一想,便是捋清了思绪。
虽然宇文成惠自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从东寧郡回大兴城,但东寧郡距离歷城县虽远,却在可接受范畴之中。
如果有必要,秦琼也能赶回来。
同时,在被宇文成惠解开心结之后,如今秦琼母子显然是豁达了许多,虽然也有顾虑,却不会像往日那般纠结。
尤其是秦母,就算仍旧会担心秦琼,但她同样是尊重秦琼的想法,更希望秦琼能够继承秦家荣光,继续建功立业。
在这些条件叠加之下,秦琼愿意隨他出海,前往东寧郡,也算情理之中的结果。
只要秦琼確定,程咬金自然不用多说,他作为宇文成惠的徒弟,肯定是跑不了的。
至於王伯当和谢映登,先前单雄信已经说了,他们將会乘坐商船出海,不会和宇文成惠同行。
等宇文成惠回过神,便是頷首而笑道:
“好,那真是再好不过。”
王伯当则是在旁边微笑道:
“成惠,你们先行一步,某和映登晚些就到,我们到东寧郡匯合。”
对此,宇文成惠也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就这样,宇文成惠向眾人告辞,带著秦琼、程咬金,以及杨如意等人出发。
在这几天里,杨如意並未干涉宇文成惠半分,更没有多问什么。
对於杨如意来说,既然她已经嫁给宇文成惠,那么不管单雄信等人是什么身份,只要是宇文成惠的朋友,她都该保持尊重。
两匹马齐驱並进,杨如意侧过身,看向不远处的宇文成惠。
她作为宇文成惠的枕边人,自然能够感受到,宇文成惠在歷城县的时候,似乎要比在大兴城都要开心得多。
杨如意沉默了一会,她心中有些纠结,却还是按耐不住,问出了一个埋藏心中已久的疑问:
“夫君,你会怪父皇將你外放东寧郡吗?”
其他人能够看破的玄机,杨如意这位冰雪聪明的才女,又怎会看不破?
只是一直以来,她都將之埋藏在心中,没有问出口罢了。
直到这几天,感受到宇文成惠的心情,她才选择说出心中疑问。
感受到杨如意的目光,宇文成惠一愣,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但此刻的杨如意对他来说,也不是外人。
就这样,宇文成惠正色道:
“怪也说不上,陛下自有自己的考虑,同时,东寧郡对其他人来说,是偏僻荒芜之地,但在为夫看来却不一样。
这里,或许是一块未经开闢的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