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塌上的茶具全部碎在地上,矮桌断了一个角,旁边的两个书架全倒了。
甚至屋內的屏风、香炉,也全都倒在地上,破的破、裂的裂。
一些角落里,还藏著几件泛黄的白色里衣……
整个房间,要多凌乱有多凌乱。
最关键的是,屋內有一股特別难闻的味道,像是汗味又像是脚臭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这味道……好难闻。”秋华蹙紧眉头满脸嫌弃。
屋外,谢延年负手站在院子里,神色不明地问,“里面的一些脏东西,你可都处理乾净了?”
穆凉低声回,“都处理过了。”
“绝对不会脏了世子妃的眼睛。”
什么裹裤、地上白色的粘稠物,还有被弄脏的纱幔,全都被他撤下了。
听到这话,谢延年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
而此时,房间里。
“呵!”韦芳儿抬头,阴惻惻地盯著姜嫵,冷笑一声。
“姜嫵,你终於来了?”
她坐在地上,身上衣衫破烂,头髮也凌乱不堪。
脸上似有红肿。
甚至,她赤裸著的小腿和锁骨,也都能看出大片大片的青紫。
像是被人狠狠殴打过一般。
看起来,格外瘮人。
姜嫵看在眼里,眉头猛地蹙起。
韦芳儿却像是,展示了自己的战利品般,得意地扯著衣服,隨意盖了盖。
“姜嫵,这可都是你那位好哥哥的杰作,呵呵呵……”
“我如今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他夺去了清白,他总得对我负责吧?”
韦芳儿也不觉得四周凌乱,她一边说一边爬起来,走到矮塌上坐著。
“姜大公子人呢?!”
她满眼阴翳的盯著姜嫵,似笑非笑道。
“我如今也不要求別的,只要他八抬大轿的迎我进门,你今日也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叫我一声嫂子。”
“呵呵呵,姜嫵,我也就不追究別的事了。”
见姜嫵这副模样,韦芳儿猜测,她昨天的计划……应该没成功。
韦家那几个下人,一定没得手。
姜嫵没出什么事,反倒是她,身中春药,还与姜思愷一夜春宵。
可,那又如何?
她昨日认真比对过了,姜思愷可比她爹给她找的那些男人,俊美多了。
而且论家世,姜家也差不到哪里去。
最关键的是,她若嫁给了姜思愷,那以后,她可就是姜嫵的嫂子了。
呵呵呵……
长者为尊。
她这辈子都会压姜嫵一头,而她若想对付姜嫵……
以后也有的是机会。
想到这些,韦芳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盯著姜嫵也抑制不住地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来。
“姜嫵,你还不知道吧?”
韦芳儿扯了扯衣领,露出身上更为严重的青紫,翘著嘴角,得意洋洋道。。
“这些可都是你哥弄出来的……”
“呵。”姜嫵嗤笑一声,宛若看什么好戏般,挑眉望向韦芳儿。
“你说错了吧。”
“昨天与你在这屋里的人,不是你们韦家的下人吗?”
“与我哥有什么关係。”
“你身上那些痕跡,不是韦家的下人们弄的吗?”
“……你怎么会说,是我哥弄的呢?”
闻言,韦芳儿身子猛地僵住,侧眸死死盯著姜嫵。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