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天衣无缝的『蛐蛐局』,她竟然还是其中最大的推手。
想到这里,穆风脸上忍不住地笑,又压低声音,对谢延年说了句。
“那四公主最后还送了世子妃,一个价值连城的金釵!可珍贵了。”
无人注意的角落,谢延年唇角微扬。
比起刚刚在雍王身边时,他那张俊脸上,还多了几分宠溺与浅笑。
“是吗?”他轻声问,眼底沉稳、清澈的眸色里,毫无预兆的,荡漾出几丝波澜。
“那她是什么反应?”
穆风扬起眉梢,兴致勃勃地说起姜嫵的反应,谢延年眸光微深,心想:
只不过一会儿功夫不见,他竟然……
有些想姜嫵了。
…………
“公主,妾有些想不明白,您今日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放过那位谢家世子妃了。”
赵旌换好衣后,被小福子带下去了。
赵嘉燕几人,又缓步朝马球场走去,顾笙面露不解地问。
“您以前不是最討厌,像她这种朝三暮四的人了吗?”
赵嘉燕毫不掩饰道,“我確实討厌这种人,可是,那姜嫵是吗?”
她停下脚步,侧眸冷不丁地望向顾笙,似笑非笑道。
“顾侧妃,你不要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打什么主意。”
“若姜嫵真是你们说的这种人,本公主自然不介意被人当枪使。”
“可如果,她不是这种人……”
赵嘉燕顿了顿,轻飘飘望向顾笙和谢宝珠的眼眸里,透著几分威严和盛怒的神色。
话里话外都是威胁的意味。
顾笙猛地顿住,不再开口说话。
谢宝珠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来临,仍旧一脸认真。
“四公主,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那姜嫵明明都嫁给我大哥了,却还对我二哥念念不忘,……”
“她就是看不上我大哥。”
“哦?”赵嘉燕面露狐疑,突然出声打断谢宝珠的话,挑著眉望向不远处道。
“谢三小姐,你看那边站著的人是谁?”
谢宝珠顺著赵嘉燕的视线看去,一眼就看到姜嫵与……
一个男子在交谈什么。
那男子笑眯了眼,一个劲地在喊什么『嫵妹妹』、『嫵妹妹』。
“她在干什么?”谢宝珠瞪圆了眼睛,低吼出声。
她不敢相信,姜嫵竟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私会外男?!
而且那个人,还不是谢承泽。
但想到这里,谢宝珠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侧头对赵嘉燕道。
“公主,你看,我没说错吧?她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赵嘉燕瞥了一眼谢宝珠。
“咱们走近看看。”
离得这么远,她都能模糊的看到,姜嫵低著头,与那男子礼仪周全,並没有任何越矩的地方。
可谢宝珠……
却能张口就说,姜嫵水性杨花?
赵嘉燕脸上闪过几分鄙夷之色。
“嗯嗯!!”谢宝珠却激动到,压根没看出,赵嘉燕脸上的异样,急切地朝前迈了一步。
心里满是激动和亢奋的情绪:
这一次,四公主一定就能抓到,姜嫵水性杨花的证据了!
一行人朝姜嫵与那男子的方向,悄悄移动著。
“白將领,你与我大哥闹掰的事,我也不知其中缘由,不好替你说好话。”
姜嫵敛著眼眸,巴掌大般精致又小巧的脸上,都是克制和疏离的神色。
而站在她面前的男子,正是白阳曦。
掌管著燕京城內一支大內官兵,官职为正六品的大內府將领。
一炷香前,他主动找上姜嫵,说起了他与姜思愷几年前闹掰的事。
还说,他希望姜嫵替他说好话。
好让姜思愷与他重修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