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谢宝珠和……一个男人。
“怎么会……”谢经伟瞪圆眼睛,满脸惊悚。
“嘖嘖!”谢经志则略带嘲意的,望向谢国公。
无论是震惊还是嘲讽的眼神,谢国公都觉得:
谢宝珠把他的脸,全都丟尽了。
“把他们给我带到祠堂去。”
谢国公死死攥著拳头,脸色阴沉沉道。
“……再去把家里其他人都请来。”
丟下这句话,他不发一言地朝外走去。
祠堂里。
姜嫵也看到,被绳子捆绑著,跪在地上的谢宝珠了。
和前世的场景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谢宝珠与曹荣衣衫不整。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两人,刚刚都做了些什么事。
高台之上,谢国公脸色铁青,羞愧又愤怒。
二房的人扯著唇冷笑,三房谢经伟和蒋氏,则都蹙著眉头,一脸上为难。
谢宝珠跪在地上哀嚎,“父亲,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
“可是,我的脸已经毁了,我已经嫁不了什么好姻缘了。”
“母亲前阵子给我相看了那么多人,可他们人人都嫌弃我脸上的伤,说我是丑八怪……”
“唯独曹郎,他不嫌弃我。”
“我愿意嫁给他……”
谢宝珠声泪俱下,希望谢国公能成全她和曹荣。
曹荣趴在地上,颤颤巍巍著,一言未发。
谢国公咬牙切齿地斥责她,“你这个孽障,还好意思同我说这种话……”
“谢家家规森严,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逆女来。”
“……毁了我谢家,百年来累计的好名声。”
话落,谢国公愤怒地站起来,在原地转了几圈。
似乎在思考,要用什么样的对策,解决眼下这件事。
许久,他垂眸,恶狠狠地盯著谢宝珠。
“你沉塘吧!”
“我们谢家,已经容不得你了。”
谢宝珠宛若被雷劈了似的,仰头震惊又不可思议地望著谢国公。
“父亲……”
惧意一点点在她脸上匯聚,她跪在地上,不停对著谢国公磕头。
“父亲,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您唯一的女儿啊。”
嘭、嘭、嘭!
前世,磕头求情的人是韦氏,可韦氏如今被禁足。
似乎也没人通知她这件事。
所以这一世,磕头的人,变成了谢宝珠。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谢国公铁青的脸上,都是固执和坚定的神色。
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他指著谢宝珠怒骂。
“你若不死,谢家其他女子的名声,都將受你拖累。”
也正是因为想到这一点,谢家二房谢经伟才迟迟没有起身,劝说谢国公什么。
谢宝珠看出谢国公脸上的狠意,浑身的力气,就像被人抽走似的。
脸色煞白。
可想到什么,她连忙將目光,投向谢承泽和顾以雪。
“哥……”
谢承泽避开她的目光,一句话都没说。
顾以雪则低声开口,“宝珠……父亲的决定,我们……也没办法。”
她同样低著头,避开谢宝珠的视线。
不知是出於什么心思,谢宝珠跪在地上,一步步挪著膝盖。
朝姜嫵和谢延年跪去。
“大哥,长嫂……”她声泪俱下,面露害怕和悔意。
“我知道错了,你们快帮我劝劝父亲。”
“我不想死……”
“我不要。”
姜嫵没说话。
谢延年则在此时起身,弯著腰將跪在地上的谢宝珠扶了起来。
谢宝珠眼前一亮,兴奋又感激地唤,“大哥……”
谢延年面色温润,脱口而出的话,却无情又凉薄。
“宝珠,我早就提醒过你,做人应该修身养己。”
“你不听我的话,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我亦不可能帮你。”
谢宝珠脸上的喜色,一点点褪去。
谢延年从未对她说过,什么修身养己的话。
但是,谢延年倒是对她说过:
让她对姜嫵事事恭谨、听话顺从……
可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