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眾人只听得见,一阵沉闷的哼唧声。
別的什么都听不见。
二十板子后,曹荣没了动静。
这时,姜嫵与谢延年,正欲走出院子,谢经志追了上来。
“延年,你等一会儿。”
谢延年顿住脚步,偏头望向他,“三叔,您有事吗?”
“嗯,是有事。”
谢经志站在谢延年面前,一脸犹豫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掌。
他看了看姜嫵,又看了看谢延年。
仿佛有什么事,不好意思说出口似的。
姜嫵瞬间明白,指了指院外,“那我先回去了。”
谢延年轻应一声,谢经志便拉著谢延年,到一旁说话去了。
“呵呵,三爷要向世子打听五皇子的事,还想瞒著我们嘞。”
回去的路上,秋华忍俊不禁道。
毕竟现在满府都知道,谢窈儿和五皇子关係越来越近。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很快就能订下婚事。
眼下,谢经志找谢延年,恐怕也是想打听,五皇子的人品。
毕竟谢延年与六皇子关係好,五皇子不管怎么说,也是六皇子的哥哥。
谢延年近水楼台,总会了解五皇子一些。
姜嫵也猜到,谢经志的用意,笑而不语。
“诈、诈尸了!”
她与秋华,正欲往松竹院的方向走去。
她们身后,突然传来几个小廝,惊恐的叫喊声。
姜嫵与秋华都同时侧身,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而在她们身后,正站著刚刚在祠堂里,对曹荣行刑的那些下人。
他们抬著手里的担架,全都如出一辙地愣在原地。
近乎惊恐地望著姜嫵与秋华的方向。
“不对!”姜嫵心底一慌,拉著秋华的手,下意识就想转身。
但就在这时,她后腰处,突然被人用刀子,死死抵住。
“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跟我过来!”曹荣用刀,死死抵在姜嫵后腰处,拉著姜嫵,就朝一处墙角处走去。
“啊~!”秋华后知后觉,这才发现:
浑身是血的曹荣,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们身后。
现在更是用刀,直接將姜嫵,挟持到了墙角处。
看著那锋利的刀身,秋华忙不迭地就跟上去,伸手拽著曹荣。
“你放开我家小姐……”
刺啦!!
曹荣用刀,毫不留情地划向秋华的胳膊,双目赤红地怒斥一声。
“滚!!”
隨即他又將刀,牢牢架在姜嫵脖子上,恶狠狠道。
“你再跟过来,我就杀了她。”
秋华手臂上的衣衫被划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可她却像不知道疼似的,目光担忧又害怕地,望向姜嫵的方向。
“秋华。”姜嫵叫住她,低声道。
“……你別再过来了,先去处理伤口。”
说话间,她悄悄往自己的旁边,使了使眼神。
那墙壁后面,正有一处鏤空的窗子。
只要方法得当,从那里,也能將姜嫵救下来。
“好。”秋华看懂姜嫵的眼神,立刻捂著自己的手臂,冷静地点了点头。
曹荣手里虽然有刀,可那些板子,却也都是实打实打在他身上的。
此时他后背血淋淋的,鲜血顺著他的手臂,流向他的手心。
也流向姜嫵的脖颈。
所以,姜嫵不用看都知道,曹荣现在仅是一口气撑著。
即使他手里有刀,也没有那么嚇人……
因此她心底惧意褪去了些,还有心思劝诫曹荣。
“罚你杖毙的人不是我。”
“你要寻仇,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