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民回到办公室后,顿感头疼,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尤其是沙瑞金,要是沙瑞金知道了自己和赵东来、易学习之间有了牵扯,沙瑞金对自己的態度可就说不准了。
本来自己和沙瑞金之间虽然说不上多好,但是二人在面对某些问题上时,基本上保持一致的,但是接下来就不確定了。
何为民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试探一下沙瑞金。
、、、
次日,沙瑞金正在办公室內处理著手头的工作,就听到秘书说何为民到访。
“嗯,为民同志你来了,正好,我这有从我岳父那得来得上好得茶叶,一起品尝一下。”
何为民见沙瑞金对待自己,依旧还是和往常一样客气,不安得心情也是放鬆下来。
“哈哈,那就多谢沙书记得款待了。”
隨后二人接下来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二人聊完工作上的事之后,沙瑞金语气平淡的说道。
“为民同志,听说昨天你去省商务厅视察工作,遇到了达康同志,你们爭吵了几句,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是同志,还是要注意一点影响,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误会的话,当面说清就好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班子的同志嘛。”
何为民听到沙瑞金的话,本来放鬆下来的心,再次紧张起来,主要是何为民现在在汉东的局势很不好,要是沙瑞金转变了对待他的態度,那他何为民在汉东面临的局势更加严峻。
“多谢沙书记关心了,我和达康同志之间没有误会,只不过是碰巧遇到,交流了几句,我们之间在某些问题上有些分歧。”
“哦,是嘛,没有误会就好,不过为民同志怎么想起来去商务厅视察工作了,是有什么事嘛。”
“哦,没什么事,沙书记,我就是下去看看,了解一下下面同志们的工作情况。”
“嗯,为民同志,辛苦了,不过商务厅昨天下午上报了省委一件事,说是关於咱们汉东一家企业的股份併购案,由於这家企业特殊性,商务厅的同志不敢轻易下结论,不知道为民同志怎么看。”
“沙书记,商务方面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我认为我们汉东想要深化改革,就一定要尊重市场经济,把这一切交给市场。”
“呵呵,为民同志的建议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確实很重要,我和向南同志通过话了,向南同志的意思是,咱们召开班子会议,商议一下,毕竟隨著咱们汉东的经济改革,这以后类似的商业事件还有很多,我们要拿出一份切实可行的方案来,我们既要保证市场的发展。”
“沙书记说的对,还是沙书记思虑的周全。”
隨后接下来二人又聊了几句,何为民就起身告辞离去。
沙瑞金看著何为民离开的身影,本来笑呵呵的目光,直接变得冰冷无比。
在沙瑞金得知了昨日,何为民和李达康得对话之后,心中就有了一些猜测,如今看到何为民来试探自己的態度,就明白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个何为民居然背地里挖自己的墙角。
暗中接触易学习和赵东来,把两人都拉了过去,自己居然还是通过李达康才发现了这一点,沙瑞金想起之前自己和何为民的合作,这何为民简直就是拿著自己当傻子耍。
不过沙瑞金虽然內心愤怒,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他明白现在还不到和何为民摊牌的时机,毕竟现在二人还要合作跟林向南交流,所以沙瑞金忍了下来。
“何为民,就先让你得意一下,咱们以后走著瞧。”
离开沙瑞金办公室的何为民则是感到庆幸,庆幸沙瑞金还不知道详情,庆幸沙瑞金没有多想。
或者说沙瑞金知道了详情,但是为了大局,忍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沙瑞金都没有选择和自己分道扬鑣,对於何为民来说就是一件幸事。
另一边,陈岩石也是再次来到郑西坡的家中,因为担心儿子,陈岩石再次登门。
此时郑西坡的家中,除了陈岩石和郑西坡外,郑西田也在。
“郑总,这么长时间过去,不知道何书记那边怎么说的。”
郑西田看著陈岩石,心中也是无奈,虽然李城已经答应了自己,会给何为民提一下这件事,但是这么长时间,李城一直没有回信,郑西田的心中也有些著急。
毕竟这关乎到未来郑西田能不能东山再起的关键。
郑西田虽然自己內心也没有把握,但还是自信的说道。
“陈老啊,这不能著急不是,关於陈海的事情,李总已经和何书记说过了,何书记说在等等,这段时间何书记工作比较忙,至於和您见面,何书记根本抽不出来时间,您就在等等。”
陈岩石无奈,只能是接受了郑西田的说法。
当然,陈岩石也没有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郑西田的这里,也是时常联繫一下自己曾经的老战友,不过陈海的事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的,能帮上的也就只有沙瑞金的养父李老。
李老多次接到陈岩石的电话后,也是有些不耐烦,毕竟他也不欠陈岩石什么,而且都给陈岩石说了,让陈海在那边呆个一年多,让陈海长长记性,他到时候再想办法,结果这才过去两三个月,这陈岩石就开始催促。
而陈岩石之所以著急的原因,是因为陈岩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万一自己走了,没了自己这张老脸,陈海可能真的要在那边待一辈子了。
所以陈岩石才会如此著急,甚至哪怕知道郑西田的算计,还是跳进了郑西田的坑,欠下了郑西田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