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怎么了?”
“科学家就不能有强健的体魄了?”
“我年轻那会儿,在戈壁滩上扛设备、打井眼,一天走几十里的路”
“哪个不是自己干?”
“关键的是头脑,是第一时间接触、解析泰拉帝国的知识的能力!”
“这种开荒的粗活,完全可以靠帝国的自动工程机械解决!”
“再不济也有旺財、盘古!”
“何必占用最宝贵的首次连结窗口?”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声音不自觉也提高了少许。
“咳咳咳!”
一阵明显带著调侃意味的咳嗽声从侧后方传来,打断了邹明的“慷慨陈词”。
“邹明啊邹明,我说你都这把年纪了!”
“怎么还跟个爭糖吃的小孩儿似的?”
“真幼稚!”
“我都替你丟脸!”
“嘖嘖嘖!!”
这熟悉又戏謔的嘲讽语调
让邹明院士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转过身,花白的头髮都仿佛要竖起来:
“公羊政!你什么意思?!”
只见公羊政不知何时溜达了过来
身上也套了件白大褂,不过穿得松松垮垮
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掛著那副让邹明看了就火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什么意思?”
公羊政慢悠悠地走近
“意思就是,你这老傢伙光想著自己去『吃独食』,眼界太窄。”
“首次连结,稳定性未知,风险未知。”
“派战士们先去,是建立前哨,是铺路,是趟雷!”
“他们带著工程、侦察、基础建设的任务”
“这批战士作为前哨站,能最直观地反馈泰拉环境对『意识载体』的兼容性、潜在干扰因素。”
“这些数据,比你一头扎进图书馆还宝贵!”
“这叫战略布局,懂不懂?”
“还科学家不能种田?”
“现在过去是『种田』吗?”
“那是建造我们在泰拉帝国的第一个『桥头堡』!”
“你!你强词夺理!”
邹明气得脸色发红,尤其看到公羊政那副“我早就看透你”的样子
更是火冒三丈,下意识地左右一看,竟抄起了旁边工作椅上的一把轻型合金扳手,
“我看你就是想自己先去!”
“公羊政,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上次……”
小酒窝见状,脸上那甜美的笑容终於掛不住了
露出一丝“又来了”的无奈
脚下悄悄往后挪,心里默念:“三、二、一……”
“嗷呜——!公羊政你这老小子又来偷袭!不讲武德!你你你……”
邹明的惊呼声准时响起。
小酒窝头也不抬,就听到了扳手“哐当”掉在地上。
再抬头去看
公羊政则早已闪到两米开外
好整以暇地左顾右盼,盯著地上的一个油渍仔细研究,仿佛这个油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