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克劳泽点了点头。

“你以为，陛下为什么要让我来？”

“你以为，陛下真的不知道你和江黎的关係？”

“你以为，陛下调我来，只是为了拦住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海恩心上。

“陛下是要你——表態。”

“要你，在帝国和江黎之间，做一个选择。”

海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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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面。

辉耀庄园的废墟上，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江黎站在原地，看著天空中那两轮缠斗的“太阳”

又看了看面前的基利安。

他的原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內的龙力也几乎见底。

躺在他脚边的阿克斯特，已经缩小到了家猫大小

哼哼唧唧地趴在地上，四只小短腿时不时抽搐一下。

那模样，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感受到了江黎的目光，阿克斯特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乾嚎道：

“主人……”

“我……我真的不行了……”

“再打下去，我的灵魂就要消散了……”

“您……您还是想想別的办法吧……”

江黎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说，有你在，怎么可能输吗？”

阿克斯特的身体一僵。

“……我那是为了鼓舞士气。”

“鼓舞士气？”江黎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那是吹牛。”

阿克斯特缩了缩脖子，把头埋在翅膀里，不敢说话了。

江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著基利安。

基利安站在他对面，脸上依旧掛著那个標誌性的笑容。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状態也不好。

衣服破破烂烂，头髮散乱不堪，脸上还有几道血痕。

他的呼吸，虽然平稳，但偶尔会有一丝急促。

他的动作，虽然依旧优雅，但少了几分从容。

江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重伤了。』

『海恩那一剑，不是白给的。』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他的原力肯定消耗了不少。』

『而且——他的右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那是海恩用剑震伤了他的经脉？』

江黎的心跳，加速了。

『有机会。』

『只要再拖一会儿，他的伤势会更重。』

『到时候——』

他握紧了权杖，翠绿色的光芒在杖身上流动。

但就在这时，阿克斯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著一丝焦急。

“主人，您不会是想……”

“闭嘴。”江黎打断了他。

“我问你，还能不能再战？”

阿克斯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不行！”

“我真的不行了！”

“主人，您看看我，我现在连飞都飞不起来了！”

“您让我再战，那就是让我去送死啊！”

江黎看著它那副怂样，恨不得一脚把它踹飞。

但理智告诉他，阿克斯特说的是实话。

这条龙，现在真的废了。

他深吸一口气。

“那就我自己来。”

阿克斯特愣住了。

“主人，您疯了？”

“您现在原力只剩三成，身上还有伤，您拿什么跟基利安打？”

“拿命。”江黎的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