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隨即又变的若无其事

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

“至於全力一击？这不是早有预料的么？”

“小意思，洒洒水啦！”

“皇帝心思我们早就知道了！”

“想要我的性命”

姜墨川点了点头。

“迟早的事。”

“你手里的16%权限，他想要。”

“你的秘境，他想要。”

“只要你还活著，他就睡不著。”

江黎的脸色，还是微微有些不自然，降低了音量问。

“那怎么办？”

姜墨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第二条坏处。”

江黎啊的一声，“还有啊？”

姜墨川没理他的一惊一乍，自顾自道

“你被彻底放到了聚光灯下。”

“16%的女神权限，全宇宙都知道了。”

“皇帝看你不顺眼，贵族们也会嫉妒你，敌视你。”

“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

“你再也不能低调了。”

“再也不能闷声发大財了。”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人拿著放大镜看。”

“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曲解。”

“走的每一步，都会有人给你使绊子。”

江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强行镇定道

“唔，我勉强还能豁得住！”但语气却是有些底气不足

姜墨川没反驳，他话锋一转。

“也有好处。”

江黎的眼睛一亮。

“什么好处？”

“你也不用再装了。”

姜墨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既然藏不住，那就——”

“不藏了。”

“既然低调不了，那就——”

“高调。”

“让所有人看看，你江黎，到底有多少斤两。”

江黎愣住了。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从嘴角蔓延到整张脸，从整张脸蔓延到全身。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撑在石桌上，目光灼灼。

“你的意思是——”

“不装了？”

“摊牌了？”

姜墨川点了点头。

“对。”

“不装了。”

“摊牌了。”

“你是天空阶，你是16%女神权限持有者，你是辉耀亲王，你有禁卫军，你有龙，你有精灵——”

“你怕什么？”

江黎的眼睛，越来越亮。

“我……好像……確实……不用怕什么？”

姜墨川笑了。

“对。”

“你不用怕什么。”

“但你要小心。”

“皇帝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他会给你找麻烦。”

“大麻烦。”

江黎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我知道了。”他握紧拳头。

“让他来。”

“我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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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看著江黎，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了心理准备——”

“那就说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公羊政。

“公羊院士，你来说。”

公羊政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全息投影仪，放在石桌上。

手指在投影仪上点了两下。

一道光束从投影仪中射出，在凉亭中央展开，化作一个巨大的三维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