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场营救战,瞬间变成了追逐战。
陆双双骑著萌萌,跟在百里河的身后。
后面,是上万骷髏大军,和一万多血魔宗、边云妖修的联军。
他们像一群饿狼,追著镇仙宗溃败的尾巴,咬住不放。
追了一天一夜。
原本没抱什么希望,毕竟镇仙宗已经跑了好远,陆双双他们因为救人,耽误了不少时间。
更要命的是,骷髏们不会飞行术,只会在地上跑。
又追了半夜,距离不但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陆双双骑在萌萌背上,小脸绷得紧紧的。
“师父,追不上了!”她冲百里河喊。
百里河急了,咬著牙:“追不上也得追,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千载难逢啊知道吗?”
又追了一个时辰。
镇仙宗的修士们已经跑得没影了,只有几个跑得慢的散兵游勇被追上,砍翻在地。
就在百里河也准备放弃时,忽然,前面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阴素素喘著气问。
凌魁老祖眯著眼睛,神识探出去。
然后他笑了:“有人,在前面替我们拦住了他们。”
...
山洼里,火光冲天,法术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
镇仙宗的一万残兵被堵在山洼里,进退两难。
北面,是黑压压的修士,穿著天衍宗和道极宗的服饰,剑光如虹,符籙如雨。
领头的,是一个白衣女子,面容清冷,衣袂飘飘。
陆展云。
南面,是密密麻麻的妖修,现出原形,有的如山岳,有的如飞鸟,有的如游鱼。
领头的,是一个红衣女子,长发如瀑,眼神凌厉。
钟凝。
东西两面,是陆双双的骷髏大军和极北联军。
四面包围,水泄不通。
陆双双远远地看著远处那个隱隱可见的白色身影,眼眶有点红。
那是娘。
娘亲来了,娃娃想哭...
天知道她这些天都经歷了些什么啊?
可她没有。
她咬著嘴唇,把眼泪逼回去。
她是魔主大人,是北境大宗主,是十万骷髏大军的统帅。
哭鼻子,像话吗?
“师父,”她压低声音,小鼻子酸酸的,“我娘她们怎么又来了?您叫的?”
百里河摇摇头:“不是,並没有。”
他低头想了想,手指在下巴上敲了敲,“我想...这应该是陆仙尊怕我们办事不牢,做的第二手准备,全程高度保密,旨在一举消灭镇仙宗。”
他指了指钟凝的妖修大军,有些奇怪的说道:“不过,为什么钟妖王他们也来了?这有点太兴师动眾了吧。”
身边的阴素素插嘴道:“一定是人家爱徒心切唄,这於闯不是钟妖王的五弟子吗?我们都来救了,她作为师父,怎么好意思眼睁睁的看著不管?”
百里河没有回答,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
接下来的战斗,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三面合围,数万大军对阵万余万溃兵。
骷髏大军从后面压上来,白森森的一片,像潮水,像蝗虫,像永远杀不完的噩梦。
南境联军从前面堵,剑光如虹,符籙如雨,法宝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
妖修大军从左边山上衝下来,化作原形,有的如山岳,有的如飞鸟,有的如游鱼,从陆地、天空、水中同时发起攻击。
镇仙宗的溃兵们被夹在中间,像瓮中之鱉,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