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府宴会大厅之上,
在场眾人鸦雀无声,
主位上皇帝阴沉著脸,他將目光看向在场眾位大臣以及有名的文学大家,
可是这些人都低垂著脑袋,眉毛拧的死死的,
很明显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眾人作不出一首可以碾压阿雷伦的诗词。
阿雷伦看著已经快要燃烬的香菸,大声狂笑道:“诸位,早些年听闻大乾帝国文学鼎盛,怎么如今竟然连一首中秋的诗词都做不出来?
我刚刚听到有人说在场有诸多文学大家在?
在哪里?为何我没有看到?
一群缩头乌龟罢了,
也配称为文学大家?”
“你......”在场眾文人听著阿雷伦肆意的嘲讽声,所有人面容铁青。
“区区蛮夷,安敢在此大放厥词?利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贏得比试,你以为我们大乾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人群中刘子恆驀然发声。
阿雷伦环视一周,確定人群中的刘子恆位置,在看到刘子恆一身国子监学子衣著后,嘲弄一声道:“这位学子,外臣不明白你这话何意,
诗词一道,你们大乾帝国向来自詡不凡,
若是说外臣在他国与人比试诗词,確实称得上手段下作,
但与大乾文人比试诗词,如何说外臣手段下作?
难不成你觉得我在欺负你们?”
刘子恆听著对方嘲讽的话语,恼羞成怒道:“胡言乱语,
我说你手段下作,是因为这首诗很明显是你准备许久的,
你用一首准备许久的诗来挑战毫无准备的我们,不是手段下作,是什么?”
刘子恆话音一落,在场眾人纷纷点头。
对方在今日挑起两国比试,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甚至这首诗很有可能是北宛集眾人之力一起构思出来的,就等著今日拿出来意图打压大乾文人。
“刘学子说的不错,对方这首诗一定是准备了许久,拿出一首准备许久的诗来挑战我们,手段確实下作!”
“不错!到底是北方蛮夷,不敢光明正大的比试,只会用一些下作手段,要我说,这场比试根本不能作数!”
“对,不作数!”
在场文人纷纷开口。
“呵,呵呵!哈哈哈!”一阵放肆大笑从阿雷伦口中传出,
在场眾人一静,
“你笑什么?”刘子恆不悦的看向阿雷伦。
阿雷伦手指指向在场眾人眉头飞扬,他看著眾人轻蔑道:“我笑,是因为我没想到这种话竟然是从大乾文人口中说出来的。
说我拿出一首准备许久的中秋诗便是手段下作,
我承认这首诗我確实准备了许久,
不过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在场诸位,
听闻大乾中秋诗会,歷年都有,
多少京都才子准备许久就想著在这一日一飞冲天,
我相信这些人中包括在场诸位许多人,
你们定然也有准备许久的中秋诗词,
若是说提前准备就是手段下作,那么在场眾人与我又有何分別?”
阿雷伦的话语懟得在场眾文人鸦雀无声。
对方说的不错,中秋诗会歷年都有,多少文人为了这一日提前苦思许久,准备在中秋的诗会上大放异彩,
若是说提前准备便是手段下作,那么他们这些人就都要包含在內......
宴会大厅上静悄悄的,在场所有文人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