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府宴会大厅上,
在场眾文人才子齐齐对著陆瑾弯腰行礼,
陆瑾看著一脸郑重的王祭酒,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他缓缓从席位之上站起身,看向王祭酒,轻声道:“祭酒大人,小子何德何能受您老如此大礼?”
王祭酒摇了摇头道:“这份大礼不是老夫对你,而是代表了整个大乾文坛,
老夫坚信只要陆小友出手,必然能贏过外邦使臣!”
“陆瑾,王爱卿以及在场眾文人才子都如此说了,你便上去让这些外邦使臣知道,
何为蜉蝣撼天可笑不自量!”
主位上,萧离威严的声音在陆瑾耳旁响起。
陆瑾弯腰拱手,
“臣,遵旨!”
隨著陆瑾话音落下,陆瑾径直走到案板前。
只是让在场眾人再次意外的是,陆瑾並没有直接落笔。
“陆兄这是等什么?那一炷香可是马上要燃烬了。”
“难不成刚刚答应的爽快,但胸中並无诗词?”
“唉,难不成我大乾文坛真要输给外邦蛮夷不成?”
王祭酒看著迟迟没有动笔的陆瑾也是脸上带著疑惑之色,
“陆小友,你这是?”
陆瑾听著在场眾人的声音,没有理会,他看向主位上的萧离,恭声问道:“陛下,刚刚黄公公说,只要战胜北宛使臣,陛下有重赏,是否是真的?”
陆瑾话音一落,在场瞬间骚动起来。
眾人怎么也没想到,陆瑾迟迟不动笔,却径直询问赏赐一事。
这未免有些太功利了。
而且换句话说,你若真的能战胜北宛使臣,陛下还能亏待你不成,何必此时率先问出来?
陆老爷子也没想到自家孙子竟然当著在场文武百官,以及外国使臣的面,竟然询问其赏赐之事,
陆老爷子急忙从席位上站起来,
“陛下,臣这孙子在乡野待惯了,没见过什么世面,还请陛下看在老臣以及老王爷的面子上,不要计较陆瑾这次的冒失之举!”
主位上,萧离半眯著眼,
他也没想到陆瑾竟然大庭广眾之下询问赏赐一事,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一些有话直说的臣子可要比那些心急深沉的臣子要放心的多。
想到这里,萧离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君无戏言!”
在场眾人见皇帝陛下並未计较,眾人发自內心的敬佩皇帝陛下心胸宽广。
就当眾人以为陆瑾这次可以动笔之时,
陆瑾却再次开口道:“陛下,既然陛下说只要贏过北宛使臣后便有重赏,不知微臣可不可以提前索要赏赐?”
陆瑾话音一落,在场眾人再次发出哄然之声。
眾人怎么也没有想到,陆瑾为了皇帝陛下口中的重赏,竟然如此不顾场合,
说句难听点的话,已经有些失了臣子本分了。
席位上的陆老爷子本来半个屁股都坐在了席位上,听到陆瑾的话语后连忙又站了起来。
陆老爷子看著已经隱隱有些怒气的皇帝,连忙声音颤抖道:“陛,陛下......老臣这个孙子......他毕竟在乡野.....”
萧离打断陆老爷子的话语,
“陆平,你还想说他在乡野待惯了?
你看他自始至终一副自信从容的样子,哪里有一丝乡野的气质?
况且即便是乡野待惯了又怎么样?
难不成乡野里的民眾就不是朕的臣子了?
如今仗著大乾有求於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不肯落笔,
朕已经说过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