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此时浑身颤抖的跪在朱由校的面前。
他刚刚一进来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便立马下跪。
朱由校將两本奏摺丟到魏忠贤面前,他能理解魏忠贤的一些免商税的行为,毕竟百姓现在过成这个样子,取消了还是可以让物价降低些。
魏忠贤拿起两本奏摺看了起来,看气后他的瞳孔骤缩。
“大伴,有些朕可以理解,但是有一些朕就不明白,你这么做的欲意何为。”
朱由校大声呵斥,有些事情是趁著前身病重所做的。
“陕西大旱,你免商税,这样可以让物品价格下降,朕可以理解,而你取消桃林口等界的商税、还有卢沟桥的媒税,这些朕就不想说了。”
当他看到何士晋所搞的商税竞然一年能抵扣五年的辽餉,著实给他震惊到了。
“陛……陛下,是老奴错了。”魏忠贤颤颤巍巍的说道。
朱由校终於知道为何前身要定时敲打了,这货是真的会飘。
“朕给你个改正机会,该征的要征,不该征的就不要征。”朱由校淡淡的说道。
“还有一事,现在去让刘昭將永平卫集合,朕要亲自发餉。”
“陛下……”
“去,朕不想说第二遍。”
魏忠贤听闻只好行了一礼,便退去。
魏忠贤冷静下来,这些人肯定是与他们有进行往来的,他有些时候的自掏腰包的银两便是从他们的手中来的。
呼……
魏忠贤常常的呼出一口气,儘量不让自己想那么多,既然皇爷还让他去办,说明皇爷並没有因此事而不信任。
……
刘詔在接到通知后,立马组织了军队在城集合。
而周围则是埋伏著许多的锦衣卫,以保护朱由校的安全。
那些士兵无精打彩的,整体人数六千四百人,真正能打的只有1200人。
当锦衣卫將箱子抬了过来,並打开。
这些人的眼神全都亮了起来,他们已经许久没拿到餉银了,上次还是半年前。
朱由校的龙驾很快便到达现场,朱由校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士兵们见朱由校下马,赶忙说道。
“诸位將士护驾有功,朕也了解到你们被拖欠餉银的情况,朕今日再此分发给各位。”朱由校淡淡的说道。
他也清楚其他地方的士兵听到后也会有意建,等后面將英国公府中的財產查收一下,到时候便让魏忠贤派人下去发军餉。
英国公现在没有继承人,按律便是充公交由到国库之中。
户部的吏员站在前面,根据帐册上面记载的银两对士兵进行分发。
而台下的军官也看得眼馋,此前军餉发下来,非常的少,便都被他们给截胡了,连他们自己的生活质量也都没办法保证,但这次陛下发的却比他们之前劫的都多。
但士兵一一领完后,各个士兵的脸上都是激动之色,没想到一次都把欠的补完了。
他们偷偷瞄向朱由校时,都是用感激的眼神看著。
刘昭也清楚下面的人的情况,他自己有些时候也捞不到钱,但是他身为魏忠贤的心腹,有一些东西还是可以保证的。
朱由校发完后,再演讲了一番便打算回到宫中。
这时,魏忠贤仿佛感受到了什么,转头朝一间民房看去。
朱由校看到了魏忠贤的异样,便出声问道:“怎么了?”
魏忠贤摇了摇头,“没事,皇爷。”
魏忠贤朝李永贞使了使眼色,李永贞看到后点点头。
李永贞便慢慢的往后退去,退到许显纯旁边,小声说了起来。
许显纯隨后点点头,便去扯了扯田尔耕。
在朱由校回到皇宫之后,许显纯和田尔耕便赶往那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