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祺攥著手,看著自己的母亲,他现在恨不得把那些狗杂碎给杀掉,他们害得自己的母亲变了样。
“他晚上吃了吗?苏起。”苏二娘淡淡的说道。
“没吃,小姐,这么做真的值得吗?”苏起脸上满是惆容之色。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不是有一句老话是这么说的吗?”
苏二娘擦了擦身上的白渍,她也清楚如今的陛下病重,或许有可能见不到她所传递的书信,但是万一下一个见到了呢。
“去给他弄点吃的吧,他也才十岁。”苏二娘说完便离去。
苏起嘆息一声,当年老爷的死根本就是一场意外,而二娘又想完成遗愿,只能牺牲自己。
苏起做完面以后,便端到陈祺的房间当中。
“少主,饭该吃要吃,您也不要怪您母亲。”苏起摸了摸陈祺的头。
陈祺嘟囔起嘴,將头瞥到一旁,“她这么做对得起父亲吗?那时候父亲刚走没多久,他就变成这样,她以前还教我礼……”
苏起满脸苦笑,也跟这孩子讲不了实话,也只能哄著来,让他先吃饭。
“可少主,您若是真想替您父亲復仇,难道不应该先杷身体照顾好吗?”
苏起再次將面推到陈褀的面前,陈祺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位管家说得有道理,便拿起筷子开始吃。
苏起见陈祺吃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张府。
“明日吩咐下去,准备开始收购粮食。”张慎言看著下方的人说道。
明日开始他们几家便要开始收购,如果一家收购,那不就给官府机会收拾他们吗?
“父亲,那这仓库也该搭一些了。”张慎言的大儿子张立伟拱手道。
“的確,这事到时候便全权交由你负责,先搭一些临时的,宵禁一解除,便赶紧去弄。”
“是,父亲。”
张慎言走到门外,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今晚並没有星星出现。
这三年的斗爭让他有些疲惫,他们家的规模原本更大,可在三年前太监的上台,让他家缩水,也给梅家一丝喘息的机会。
想到这些,他不禁摇了摇头,可这梅家也不怎样,他们也不敢对他们进行围攻,等陛下走了,这天津依旧是他们最大。
等他们几家將粮食搞完,分散下去,这天津,依旧受他们控制。
张慎言现在快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翌日清晨。
苏二娘的茶管照常开业,他看著人来人往的路人,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这时,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每天都会来到这里,品一品茶,当然了,也品一品人。
“掌柜的,再给我来一壶上好的茶,当然了,我要你亲自给我倒。”
在柜檯收帐的小二盯著他看,大人让他紧紧盯著这人。
“哎呦,胡老板,您又来了呀,来,这是小店刚到的天池茶(明朝时期江苏有名的茶),请您品鑑品鑑,这茶我请,也感谢您对小店的支持。”苏二娘嗲里嗲气的说道。
胡明目光中充满著敬重,脸上却还掛著猥琐的笑容,他伸出了手,搭在苏二娘的屁股上,不断摸索起来。
苏二娘將茶杯放好,紧接著高高举起茶壶,將壶嘴向下,茶水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可苏二娘一不小心,將茶水给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