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价一斗米为一两银子,自有农田者相对宽裕,其他的……”
朱由校听完沉默了,这改也不是,不改也不是,让他都不知道咋整了。
“那赋税方面……”
朱由校还是得抓一下,不能全放得魏忠贤。
他原先还想放一下,自己专心带兵,看来不可以了。
“陛下,拥有大田者,是负担得起,农田持有著大概盈余一两,家中常备不足一两,百姓之中有一句话“家无余財,仅有餬口之粮。”而佃农仅有五分,遇现在的旱灾,只能卖儿卖女。”
李起元说完,將头低得更下去,他今日也期望陛下对北方进行改革。
他做为北方士族之首,北方的士族在地方上也是被南方的士族摁著,只要陛下愿意改,那么他们肯定愿意配合,哪怕损失了自己的利益,因为他们现在每天都在损失。
现在他们最想要的便是保全自己。
朱由校听完更加沉默了,怎么都已经恶化成这样了,这就怪不了他们先反。
但他记得一件事,清军入关能够在北方迅速站稳脚跟,也跟这群人有关,因为他们被南方的那群士族压得太狠了,虽然说北方的后面也被突突了。
“那……李爱卿,你如实的將情况以奏表匯报给朕,到时候朕会再召开一次阁会以及部会。”朱由校艰难开口。
“是,陛下。”李起元道。
郭允厚和孙传庭对视了一眼,感觉好像没他们俩什么事。
朱由校也是注意到了他们两人,想了想,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郭爱卿和孙爱卿是否有不同的看法。”
“陛下,臣等与李阁老意建相同。”郭允厚与孙传庭异口同声道。
朱由校点了点头,“你们先退下吧。”
三人行了一礼后,便退下。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將头靠在椅把上,看著最上方的金龙,嘆了一口气,这北方的民眾真的过得惨。
现在的他真不知道咋整了,难道真的是上天要亡大明吗?让汉人要遭如此的劫难吗?
江阴八十一日、扬州三日、河南寸草不生、四川荒无人烟……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攥紧了手,眼中充满了血丝,这仇得报。
……
孙传庭真感觉陛下不一样了,以前的陛下只会做木工,现在会为这些事情进行询问,他也感觉到了希望。
他本身就是因为排斥阉党而回乡。
李起元走在两人的前面,现在的他为了更好对户部进行管理,重新搬回了户部之中。
现在的他还是得先写信给那几个看看,看看他们什么態度,这样子他才能更好的提出改制。
毕竟他们愿意配合的话才能推行得快,也能厄制住南方士族。
“郭侍郎,孙侍郎,待会你们清点银两。”
孙传庭听闻搞不懂,怎么又要清点,於是他直接问道:
“阁老,怎么要清点。”
“对於地方賑灾,改制方面需要银两,这是保障我们能够推行的底,到时候我要上奏陛下。”
“是,阁老。”
李起元看了看孙传庭,微笑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