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院使黄澄在收到消息后,便立马动身。
在吴明被干掉以后,以及將钱谦益等人清算掉以后,他便坐上了太医院的一把手。
“陛……陛下。”吴明气喘吁吁的跑到朱由校面前。
“快……快给信王看一下。”朱由校將信王往前推了推。
现在的朱由检人闭著眼睛,黄明一看有些坏了。
他身上带了些应急的草药,赶忙拿出来先给朱由检给敷了。
他们没办法像宫外的郎中那样,身上背个大箱子。
草药敷上去了以后,朱由检感受到了额头上传来阵阵凉意。
黄澄看著敷完以后,便立马拱手:“陛下,微臣这就回去调製草药。”
“快去,用最快的速度。”朱由校挥了挥手。
朱由校说完便直接抱起朱由检,把他抱到偏殿之中去休息。
朱由校將朱由检放到床上后,整个人看著他,心中无语死了,怎么会弄成这样呢?
朱由校转头看向王体乾,“怎么回来事,给朕讲讲看。”
王体乾听闻,便將城外所发生的事情讲给朱由校听。
朱由校听完不由得沉思起来,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这样啊。
朱由校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好了,你应该也没休息好吧,朕许你休息半日。”
朱由校清楚他在外陪了十几天。
“谢陛下隆恩。”王体乾拱手道。
呼……
朱由校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现在只希望不要出现任何差池,在这种关键的节骨眼上。
……
朱由校在用完膳后,天空已经黑了下来。
他再次朝咸福宫而去,饭后多运动运动,才能有助於消化。
“容妃,朕又来了。”朱由校走进屋內。
任婉凝此时正在捣鼓著针线,她看天气已经入秋了,便想做一件毛衣,给朱由校穿。
“陛下。”任婉凝见朱由校进来,便赶忙起身。
朱由校走了过去,从后面走过去抱住任婉凝。
任婉凝脸又红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朱由校的手,“陛下,別闹了,等我先弄好嘛。”
朱由校听到这近乎撒娇的语气,只感觉心神荡漾。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上下探索……
与此同时,司礼监值房內。魏忠贤看著苏二娘递上来的信封,嘆了一口气。
真的是苦了她了,到时候他绝对会把那几家抽筋扒皮。
魏忠贤整了整,明日他要將这些信封给王爷。
整理完了以后,魏忠贤出门看著天空。
整个天空之中被乌云所覆盖,並未有看到任何星星。
“你怎么看,我感觉有人好像在刻意引导著什么?”许显纯看著李慎学问道。
“僉事大人,还是需在排查排查。”李慎学拱手道。
许显纯从那一日开始,便一直在查究竟是谁在那边弄了一把火銃。
可他总感觉就是有人在给引导著他,每次都在这些废弃的屋子,但里面却啥也有。
许显纯走出屋子,现在他是真想把这些屋子给砸了。
许显纯走在街道上,现在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微风徐徐吹过,显得有些恐怖。
许显纯路过来宗道原本的府上时,发现里面有灯亮著,隨即便笑了笑。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这来宗道不是已经被抄家了吗?府上早就被贴了封条,哪来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