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怎么还提著一个小孩?”田尔耕有些疑惑的问道。
许显纯將刚刚上来后,所发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田尔耕点点头,但他感觉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谁会这样去给人留把柄。
“先把这小孩看起来吧,我估计他跟幕后的人有关。”许显纯將小孩交给一旁的千户。
田尔耕沉思了一下,他感觉这其中肯定有诈,“把那小孩里里外外的查一遍,確认无误后再扔进詔狱。”
“是。”千户拱了拱手。
“现去显纯那边看看,他那边估计查到的东西可以更多。”
许显纯和李慎学听后点点头,便带队开始前往。
紫禁城,偏殿。
朱由检在床塌上悠悠转醒,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手一触碰便有些冰凉。
隨后他用双手將身体支撑起来,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身在偏殿之中。
朱由检坐起来,想了一会,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回过信王府了,也不知道玉凤怎么样了。
朱由检穿戴好衣物,便打算直接回信王府,他让太监代为转告。
等他回到信王府时,也没有见到周玉凤前来迎接,他赶忙找了起来。
“殿……殿下,我……我在这。”周玉凤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朱由检听到后,赶忙跑了过去,他看见周玉风整个人趴在床上,而后背下边那一块湿湿的。
“玉凤,你这是怎么了。”朱由检过去紧紧抓住周玉凤的手,另外一只手扶摸著她的脸。
周玉凤笑了笑,手也抓住朱由检的手,在这几日被打完以后,她也想过了一个问题。
她的父亲周奎,被陛下教训了以后,却跑过来大骂了她一顿,骂她是没用的废物……
而她的母亲呢?也过来骂了她,骂她不孝……
后面两人被拖走以后,她也就没有给他们求情过。
想到这些,周玉凤的眼角处流下眼泪,抽泣了起来。
朱由检看到后,赶忙为周玉凤擦拭眼泪,“怎么了,玉凤?”
周玉凤摇了摇头,两只泪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朱由检,她现在只觉得他自己不欠东林党什么了,只希望可以去外面就藩。
“殿下,咱们去外面就藩吧。”周玉凤手加大力度握紧。
朱由检愣了一下,周玉凤此前一直支持他留在京城,怎么会想要出去就藩,但他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好,我去跟皇兄讲,你就先在这好好的。”朱由检摸了摸周玉凤的头。
朱由检起身,深吸一口气,先在整个信王府逛了起来,他也觉得自己出去就藩或许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或许在地方上也能够帮到皇兄。
他甩了甩衣袖,便再次进宫。
演武场。
朱由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只感觉时间有点不够用,这批人能够真正的练起来估计得半年的时间。
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这事情太多了。
朱由校伸手对自己的脖子捏了捏,甩了甩脑袋。
朱由校將目光看向远处,发现朱由检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有些疑惑,这货不是出宫没多久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朱由检走到朱由校的身边后,行了一礼:“皇兄,此次前来臣弟有一事相求。”
朱由校瞥了一眼朱由检,淡淡的说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