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用恶狠狠的眼神看著许显纯,牙齿不断摩擦著。
许显纯並不打算用皮鞭打,而是直接上钉刑,他就不信了,这人能撑住。
木桩的上方为尖刺,由上往下变尖。
待锦衣卫將木桩拿来以后,许显纯命人將小孩给抓稳,他拿木桩从他的后背下半身的口给打了进去。
木桩进入到他的身体內,那个口被撑开,矮子瞬间额头上冒出冷汗,呼吸声不断加大。
许显纯环抱著手,静静的看著,幸好有蹲下来仔细看,不然会阴沟里翻船的。
“啊……”
矮子承受不住,发出了喊叫声,牙齿打颤得吱吱做响,他转过头来看向许显纯,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你……你个走狗……”
许显纯摇了摇头,用可怜的目光看著他,要怪就怪他蠢,非要把通道修到自己家去,而且他们都查过去了,还不知道跑。
许显纯等了半餉,也没见这货嘴里蹦出一个子,反而在那继续忍受。
许显纯见状笑了笑,拍了拍手,“好好好,有种,你是第二个这么有种的。”
上一个这么有种的还是房可壮,从他嘴里一点儿消息也没有翘出来。
看来这个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消息了,既然如此,那他只能不让他死得这么轻鬆了。
“来人,上背刑。”
许显纯话音落下,后边的锦衣卫便上前,將材料给拿了上来。
嘶啦……
锦衣卫粗暴的將后背的衣物给撕开,將材料给弄了上去。
“把他给我看好了,本官进宫一趟,啍。”许显纯甩了甩衣袖,便离去。
……
“大伴,朕有点想看看那些火器製造的工匠,打算宴请他们。”朱由校淡淡的说道。
魏忠贤听闻愣神了一下,他越来越搞不懂陛下的做法了。
而朱由校对此则是想这些工匠可是顶樑柱,他还指望著这些人可以研製出新的火器。
而且到时候在宴请的时候在给他们发一下银子,让他们效率提一提,他后面还打算开办一下关於这方面的学堂,培养培养人才。
“皇爷,只不过花销方面是不是……”魏忠贤面露苦笑之色。
这皇爷是一丁点儿也不考虑银两问题,现在的確是抄家抄出了许多的银两,但也经不起皇爷这么造。
朱由校听闻沉思下来,隨后说道:“大伴,你说的这些问题朕都知道,但现在急需的便是新的火器出现。”
“辽东方向有女真,北边还有草原民族的威胁,而现在南北方割裂得非常的严重。”
现在的朱由校也只能跟魏忠贤说说心里话,毕竟是在这皇宫之中最能信任的人。
“皇爷,一切都能好起来的,老奴也会一直陪在皇爷的身边。”
朱由校看著魏忠贤那有些苍老的模样笑了笑,他已经五十九岁的高龄了,顶多再陪他个十几年,古代的太监大多数是这个寿命。
他非常的害怕失去魏忠贤。
“大伴,午时的时候叫上客妈妈,咱们像往常那样吃顿便饭,对了,体乾也可以叫上。”
“皇爷,体乾被老奴给派出去了。”
“行吧,那咱三个吃,你去吩咐吧。”
“是,皇爷。”
魏忠贤说完便离去,前往咸安宫找客印月。
御膳房。
客印月再次上手煮饭,手中揉搓著麵团。
“你后面打算怎么办?找好人了吗?”
魏忠贤摇了摇头,满脸的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