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觉得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比较好。”罗素指了指周围,此时两侧街道早已经匯聚了许多吃瓜群眾。
童姥也意识到失態,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便点了点头,示意罗素带路。
一行人隨即便来到了苏星河几人落脚的庭院里。
这处庭院虽大,却地处偏僻,周围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当罗素推门而入之时,当罗素推开虚掩的院门时,正在院內忙碌的苏星河几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抄起手边的兵器。
“何人!?”苏星河沉声喝道。
“是我。”罗素当先走入。
苏星河等人看清来人是罗素,顿时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迎了上来。
“小师叔!您可算到了!”苏星河躬身行礼,又看到罗素身后的木婉清,也点头致意:“木姑娘。”
罗素摆了摆手,侧身让出门口,对苏星河道:“你家大师伯也来了,腾间清净的院子出来。”
“大师伯?”苏星河一愣,顺著罗素的目光看向他身后。
只见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华服女童,在一眾黑衣女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苏星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师父无崖子曾经对这位大师伯的描述,顿时一个激灵,后背冒出冷汗,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弟子苏星河,拜见大师伯,不知大师伯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大师伯恕罪!”
童姥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却始终落在罗素身上,显然心思不在此处。
苏星河立刻识趣地转身,亲自引路。
无人的小院里,童姥坐在特意为她垫高的太师椅上,不满地看向罗素:“这下可以说了吧。”
“当然。”罗素便將无崖子李秋水丁春秋之间的三角关係娓娓道来。
隨著他的敘述,童姥的脸色不断变幻,当听到无崖子此刻已然身死的消息之后,童姥先是怔怔的不语,而后整个人就像疯魔了一样,周身爆发出一股可怖的气势。
院內古树剧烈摇动,落叶被无形的气劲卷上半空,小小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悲痛而扭曲:“好!好一个李秋水!好一个丁春秋!”
罗素屈指轻叩桌面,平和的力场蔓延开来,將童姥造成的异象中和:“师姐,冷静。”
童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红温的状態,气冲冲地道:“你叫我如何能冷静的下来,你说你这趟来是给无崖子报仇的,好,算姥姥一个,即刻便去,等杀掉丁春秋,咱们立刻去西夏,弄死那个贱人!”
罗素却是摇了摇头:“且不著急,明日再去。”
星宿派就跟个镇妖塔似的,派中弟子个顶个的坏种,怎么死都不为过。
要么就一口气摁死他们所有人,要么就一个一个慢慢杀,总之便是不能放走任意一人,不然必定后患无穷。
他们这种武功强的地位高的自然没什么事,周边的百姓可就遭了殃了。
“你若不去,姥姥便自己去。”童姥顿时怒不可遏,当即也不管罗素了,周身真气狂涌,抬步就要朝院外衝去。
罗素身形一晃,已挡在她身前,扣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师姐,我才是逍遥派掌门。”
童姥猛地回头,盯著罗素,表情倏然平静了下来:“好,好一个掌门!那就让师姐看看,你这掌门有几分斤两!”
她想清楚了,不趁著这段时日好好敲打敲打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弟,日后还不知要惹出多少麻烦。
少年郎,吃些苦头也好,且叫师姐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师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