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閒扬了扬手里的木盒,扯了扯嘴角:“来都来了,一起看看唄。”
三人回到车上,范閒打开木盒,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
里面除了一封信,只有三样东西,一个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橡胶隔离手套,一根已经风乾了的糖葫芦,还有一张印著淡泊书局的信笺。
它们分別代表著范閒的师父费介,滕梓荆的妻儿,还有范思辙。
“有事?”察觉到范閒的表情不对,言冰云连忙问道。
范閒摇了摇头,將手中李承泽半是威胁半是拉拢的信传到言冰云的手里,自己则闭上眼,努力平復翻涌的心绪和几乎抑制不住的杀意。
他现在脑子有点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老师费介和范思辙他並不担心,前者是监察院的主办,天下第一用毒大家,李承泽动不了他,后者是他爹的亲儿子,李承泽再囂张,也不敢轻易对朝廷大员的子嗣下死手。
唯有滕梓荆的妻儿……
正心乱如麻间,范閒的余光瞥到罗素,突然来了精神,问道:“罗素,你手上有没有什么吐真剂之类的东西?”
这话给言冰云问的一愣又一愣,刑讯逼供尚且需要技巧与时间,直接让人吃下就能出真话的药物……他被北齐收监这段时间,外界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罗素嘿嘿一笑,巧了不是,他还真有。
今天之前问他他还真拿不出来,奈何韩立实在太热情,他一箱子低级丹药里,还就真有一瓶真言丹。
这丹药也只对练气中期以下的修士和普通人有用。
“呼……”见罗素的表情,范閒长长鬆了口气:“那就没事了,那等回京我们就直接去找李承泽。”
“要弄死他?”罗素顿时来了兴致,原著里这俩哥们可是cp来的,范閒这就要下死手了?
“先控制住他,等问清了滕梓荆妻儿的位置还有他犯下的事,我就去告御状,要是陛下不杀他,咱再去杀他。”范閒想也没想,直接就应了下来。
开玩笑,有碾死你的实力,他还玩个屁的宫斗啊。
“不是……”言冰云张了张嘴,虽说他的人设是清冷似冰,不苟言笑,可这两人是不是也太不把他当人了,什么话都敢当著他的面说吗?
这涉及到的可是二皇子,是皇室!
虽说他干的的確不是什么人事,但你们好歹遮掩一下啊!
范閒看著言冰云呆愣的表情,也是满是正色地拍了拍言他的肩膀,认真道:“小言公子,一切为了大庆!”
言冰云:“……”
这他还能说什么呢?
一切为了大庆!
……
“你答应了?”
下午时分,谢必安都准备带著人来围杀范閒了,接过刚一见上面,就见范閒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嘴里还说些什么“閒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之类的胡话,就差把他嘴里的二皇子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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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当场就懵了,要是范閒这么好说话,他们之前就不需要费这么多的心思又是算计,又是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