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脖颈,腋窝,腹股沟,一遍又一遍擦拭,把廖晓敏累得够呛。
“媳妇儿,辛苦了。你去休息吧!我看著就行。”
何耐曹看著媳妇儿就一阵心疼,忙活了两个小时,都没咋停过。
把她累的。
“可是......”
“放心,接下来不用擦身子了,敷敷额头就行。你到小妹那边去睡吧。”
“我......我想陪你。”廖晓敏也不想阿曹一个人受累,夫妻之间就应该同甘共苦。
“嗐!那好吧!”
强行让媳妇儿去妹妹那边也行,但这边孤男寡女的,媳妇儿留下来也好。
“那媳妇儿你睡中间,这样我也能看著她。”
“嗯吶!”
廖晓敏抱著何耐曹,三人挨得很近。
虽然土炕还有很宽的位置,但被子就只有一张,而且被子几乎盖都在她们两个女人身上,他则露出大半边身子。
不过何耐曹在炕头方向,温度稍微高一些。
北方的土炕基本是打横睡的,枕头在炕沿。
...............
次日临近破晓,天刚有一点点亮光。
廖晓敏的生物闹钟自然醒,她习惯性伸手抱了抱,空荡荡的。
“媳妇儿,你醒啦?”何耐曹给如兰敷毛巾,他也刚醒没多久。
“阿曹,让我来吧。”她想帮忙。
“不用。媳妇儿去做早饭吧,多做几个白面。”
“嗯吶。”
等廖晓敏走出房间后,何耐曹伸手为如兰检查,之前是冰冷,现在是烫的厉害。
这是一个危险信號。
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如兰能不能挺住。
昨晚给如兰喝下糖水后,半夜何耐曹给她灌了一点磨碎的退烧药。
情况有好转,但不多。
看来得去一趟城镇才行,镇上的卫生院有抗生素,青霉素,还有葡萄糖之类的。
何耐曹让媳妇儿给她穿上衣服(何耐曹的),然后在马车上铺上乾草,盖上被子,垫上枕头。
再轻轻绑起来。
妹妹和小姑想跟著去,但被何耐曹拒绝,她俩都是患者,阿曹无暇顾及。
“老头子,你去一趟张丁叔家,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也告诉大队长。”
“嗯!我知道了。你早去早回。”
何耐曹昨晚跟何爹讲了林伟军死了的事情。
让大队长处理,也提醒张丁叔,要不要继续住进王家,毕竟死过人,但有些人却不在意。
“还有,把林叔地皮转卖问题......”何耐曹交代一番。
“阿曹,这是热水,这是白面,路上吃。还有糖水......”廖晓敏拿著水壶与包裹,仔细叮嘱。
“媳妇儿別太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何耐曹说了一声便坐著马车,带著如兰扬长而去。
路过时,村民很好奇,说这是不是阿曹媳妇儿?
咋生病了?
还这么严重?
毕竟他们几乎没见过何耐曹的媳妇儿,到底长啥样?
何耐曹隨口回应:不是。
他绕路去找红莲,李三妹说她早早上山去了,说放猎物陷阱。
何耐曹一愣,心想红莲最近咋好像躲著自己?是错觉吗?
他还想著让红莲跟他一起去,路上餵个水,擦个身子啥的,有个女人方便。
算了,反正如兰昏迷不知道。
驾!
何耐曹驾著马车,快马加鞭,前往平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