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谦神色平静:"玉珠救过沈阿姨,沈阿姨本就喜欢她。至於她和沈滕的关係,我无权过问,毕竟,我们已经离婚了。而这桩离婚,还是妈您一手促成的。"
林母被噎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往后这段日子,她还得眼睁睁看著姜玉珠在家里作威作福,只怕要被活活气死。
沈家。
沈秋说起祖宅之事,又拿出一叠勋章,郑重道:"这是当年伟人授予的勋章,可不是谁都有的,有时候能当护身符呢。"
说著,她挑了五枚递给姜玉珠:"收著吧,日后若遇上什么事,拿来送礼很管用。"
姜玉珠见她手中还有不少,便大方收下了。
沈滕不在家。沈秋提起最近正张罗著给他相亲,又嘆了口气:"这孩子从没谈过恋爱,也该和姑娘多接触接触了。"
说到此处,她望著姜玉珠,语带遗憾:"我这辈子怕是没福气让你做我的儿媳妇了。"
姜玉珠轻声道:"阿姨,我能认您做乾妈吗?您若不介意的话。"
沈秋眼中一亮,喜不自禁:"哎呀,我怎会介意!求之不得!这认乾亲的宴席,我来张罗,沈家也该好好热闹一场了!"
姜玉珠没想到抱上沈秋这棵大树竟如此顺利,心中暗喜。如今她结识了做警察的、做法官的、还有部队里的人脉,往后办起事来,自然顺畅无比。
走出沈家大门,姜玉珠牵著轻舟的手,便见林泽谦的车停在门口,他特意来接她们了。
她没多说什么,径直上了车。
林泽谦开往江叔叔家,先送轻舟回去。
"我今天故意说带轻舟去沈阿姨家吃饭,你妈生气了吗?"
"生气了。"
姜玉珠弯了弯唇角:"生气就对了。"
林泽谦轻笑:"你开心就好,孕妇本就该保持好心情。"
姜玉珠提起认沈秋为乾妈之事,林泽谦闻言,心中那点担忧终於放下,她与沈滕之间,果然没什么。
"我支持你,"他说,"沈阿姨確实对你很好。"
"林泽谦,"姜玉珠望向窗外,语气平静,"我真没想到,现在会过得这么好。我很满意眼下的生活,不想有任何改变。"
这话,林泽谦没有附和。他还想与她復婚,想改变现状。
沈衔月这边,得知姑姑不仅没把祖宅还给他们家,还將珍藏多年的伟人字画和勋章尽数骗走,气得浑身发抖。
"爸!你知道那些字画和勋章值多少钱吗?你怎么能隨便给她!"
沈父皱眉:"还不是为了求你姑姑帮你办事。"
"她帮我什么了?不过动动嘴皮子罢了!把我捞出来的是墨聿哥哥!不行,你必须把东西要回来!"
沈父摇头:"你姑姑惦记这些东西很久了,要不回来的。你別去闹,我答应过她。再闹,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沈衔月气得险些晕厥。
家里就这点家底,全被姑姑骗走了。
她怎会有这么个姑姑?还是法官呢,简直歹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