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
马小龙惊讶转头,他嘴巴张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人家那些土匪都没说话,刚刚他们的將军,就把口號喊出来了。
堂堂一个五品將军。
竟然对著山匪喊出这样的口號,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们林家军还没搭起架子,恐怕就要成为全天下的笑话了。
这是什么?
这大概就叫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丟脸都丟死了。
护送的那些鏢师,听他们主家喊出这样的口號,也是一头的雾水。
唯有为首的那个鏢头,察觉到了异样。
作为主家的林凡,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翩翩贵公子。
他身上並没有商人的气息,反而透著读书人的贵气。
这样的人,一旦碰到强盗。若是没有足够的底气,不说四肢发颤,脸上多少也该有几分紧张。
可看林凡的样子,他身上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反而一副十分从容的气度。
跟在这位主家身边的几个人,面对上百號山匪,也一样面不改色。
他们眼睛里甚至带著几分期待。
“靠,老子这是被做局了!”
在那短短的一瞬间,鏢头想明白了很多问题。
这位贵公子,不会是打了为民除害的如意算盘吧?
他走鏢这么多年,最怕碰到的就是这些不諳世事的公子哥。
自认为自己学了一点功夫,就想带人为民除害。
就算不能得到朝廷的认可和嘉奖,给自己混一个大侠的名號,他们也觉得挺好。
这位鏢头之前虽然没有见过,但没少听说这些公子哥的行事有多荒唐。
想到这里,他心中暗暗叫苦。
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他应该劝这位公子哥走另外一条路。
山贼跟山贼的区別,也是非常大的。
无涯山的山贼,在方圆百里都能排得上號,实力非常强悍。
光一流高手就有三四个,入流的武者没有五十,也有三四十。
他们都是久经战阵的老油条,打起来非常棘手。
如今他们只有十七个鏢师,十几个车夫。
还有林凡和他手下那些人。
林凡和他的手下,甚至已经被那位鏢头排除在外了。
自己院子里练的那些花架子,在真正的战场上,可起不到半点用处。
再看那些山匪,原本一个个挺胸叠肚,跑来威协商队。
商队规模不小,他们更是想好了各种说辞。
结果他们还没开口呢,林凡一句此山是我开,就把他们所有人都叫懵了。
尤其是那位山贼的大当家。
他看林凡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你看人家这小词说的,就是比他们这帮粗人强。
他们衝上来,往往都没有二话。
“货物卸下,人走!要不然別怪大爷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跟这几个字一比,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开,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財。
一听就特別讲理!
就在这位大当家忍不住暗暗点头的时候,他突然间想起来。
这不对呀!
到底是谁来打劫的?
怎么他们还没开口,就被即將被他们打劫的羔羊给威胁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