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笑了一下,“无妨,是乌龟是王八,总是会露头的,到时候就知道了,外头的事你警醒些就是了。”
“奴婢遵旨!奴婢谢娘娘恩典!”朝鱼感激不尽。
別的主子,底下的人一点事办不好,非打即骂,可皇后娘娘从不。
眼见进了三月,李元恪一日比一日兴奋。
夜里,两人做那事的时候,李元恪就不听沈时熙的。
“你做梦,万一老子把你送回家去,你偷偷跑了,老子上哪里找你去?你要揣上老子的种,走哪儿,你最后都得回来!”
沈时熙笑喷了,捶床,“李元恪,你也有父凭子贵的一天啊!”
“你给老子闭嘴!”他猛地一下。
沈时熙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元恪一夜不落,完了,还给她按摩小腹,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见得似乎有些不正常。
到了亲迎的前两日,李元恪会將她送回沈家去,在沈家待两晚一天,第三天他再亲自去把她迎回来。
沈家,沈三兄已经將李元恪送来的聘礼安置好了,一共三百六十八抬嫁妆也都备齐了。
韩驍在叛乱时立下了大功,如今是南衙禁军副统领,命麾下的兄弟们將沈家守护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
到了十六日,帝后的车驾就来了,街道已经清理乾净,铺上了红红的地毯。
龙輦在沈家门前停下,李元恪先下来,转身再將沈时熙抱了下来。
沈家上下,以及看热闹的人群都跪下来迎接圣驾。
李元恪红光满面,有种登上人生巔峰的飘忽感,“诸位平身!”
进了沈家,李元恪將沈时熙郑重地交到了沈献章的手里,“皇后暂时在家里住两日,等到了后日大婚之时,朕会亲自来迎。
岳父大人帮朕看好她,別让她跑了,或是有个三长两短!”
本来,女儿回来住两天,沈爹还是很高兴的,这女儿糟心是糟心了点,可哪有不疼女儿的,结果,一听这话,他两腿就跟弹棉花一样。
能婉拒吗?
抗旨的下场会不会比看不住要好点?
沈献章实在是受不了!
“这……哎呀,你这……你想跑哪儿去啊?九族你都不要了是吧?你个……你个……不省心的东西,你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待两天,你把你那些心思都丟了,要不然,爹我就在那门口吊死给你看!”
沈献章老泪纵横,他容易吗他?
沈时熙横了李元恪一眼,“你回去吧,你別在这儿危言耸听,回头把我爹嚇出个三长两短来,你也別想大婚了!”
红喜事变白喜事了!
“呸呸呸!”沈老夫人赶紧在一旁呸了几声,这是说把这些不吉利的都给赶走。
“大喜的日子,你父女俩能不能说点好的?皇上还在这儿呢,礼数都不要了!”沈老夫人道,又扭头向皇上赔罪,“皇上,您放心,臣妇等一定把皇后娘娘看好了!”
“那朕就多谢祖母了!”皇帝一直都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