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过去。
长阳道人约定好的时间到了,陆青云等人再次来到春鶯馆。
春鶯馆的仙子风骚依旧,个个露著媚態。
不过眾人却无心欣赏她们的美貌。
“长阳道人呢?他答应好给予我们法器,如今半年时间到了,怎的人不见了?”
黑脸大汉黑著煤炭脸,面上拧巴,半是著急半是不安。
不是他不想欣赏仙子,而是法器相比仙子更加紧要。
看著长阳道人敞开的房门,內中没有半点动静,他心中不安更加加剧。
他担心长阳道人捲款跑路。
围著的眾人也都神色著急,催促春鶯馆的仙子叫出长阳道人。
他们怕自己的灵石打水漂。
长阳道人跑路了么?
为首的仙子娇滴滴一笑。
“道人昨日就已离开,诸位前辈现在若是找他,恐怕晚了。”
话音落下,修士们眼前尽皆一黑。
变成了和黑脸大汉一样的煤炭色。
修士平日里道貌岸然,只是没有伤到根本,这才人老神在,能够胸有成竹的模样。
等到如今被长阳真人大骗一笔,哪怕高高在上的修士,都愤怒成了凡人模样。
郑家的郑天玄眯著眼睛,似乎不为所动。
甚至听到长阳道人可能捐款跑路,心中更高兴几分。
他不能不高兴,郑家的几个炼气后期,还有他家中老祖今天都没有到场。
不是他们到不了场,而是早早就盯上了长阳道人,等他一出坊市就把他洗劫一空。
长阳道人是昨天跑的,郑家的老祖是昨天出坊市的。
他捲走的灵石越多,郑天玄能收穫的灵石也越多。
就在这时,一道討厌的声音打断了郑天玄的兴奋。
“长阳道人既要去道大梁以东,云霞宗治下更安全的地方,必然不会在此败坏自己的信誉,几位仙子笑意盈盈,似乎还有话未说完。”
郑天玄黑著脸望去,是他討厌的白月嬋。
白月嬋面纱蒙著脸,她没有著急,慢条斯理问向春鶯馆的仙子。
“妹妹果然聪明,我们姐妹確实还有话没说完。”
为首的仙子翠裙罗裳,她掩嘴偷笑,看向著急眾人。
春鶯馆是筑基中期散修真人所开,在整个云霞治下也吃得开。
他们进了春鶯馆吵吵嚷嚷太过烦,哪怕是仙子也心生不满。
因此她故意任性不说出来,就是想看修士们露出丑態。
“仙子,好仙子,莫非长阳道人只是迟到一会儿时间,待会儿就要到来。”
修士们见峰迴路转,连忙个个討好,喜笑顏开。
“各位道友何必著急,长阳道人虽然谨慎小心,不得已欺骗,但他端的是正道人物,不会少了你们的宝贝。”
仙子笑意盈盈,见眾人赔了不是,也不再故作姿態。
十数件法器各自装在储物袋里,被侍女们端著锦绣盒子送了出来。
看到那雕饰著金色纹路的好盒子,和上面的储物袋,修士们终於欢天喜地,笑满了脸。
陆青云按著號,取走了一个储物袋。
其中果然是答应炼好的飞梭,银色透亮,气质不凡。
看著飞梭上耐心布置好的器纹,陆青云自知这是件用心炼製的上品飞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