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程秋水的人群向左右分开,让出一条路,陆正持枪穿过。
他站到程秋水身边,望了一圈周遭的人。
自己是没有陆家血的陆家人,而这些人不过是陆家的附庸,比自己要低贱得多。
想到此处,他不禁嘴角上扬。
看到陆正来了,一个家族子弟中领头的青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被陆正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建设营地,不是叫你们来享福的,现在给你们事做你们看不上,將来营地变成伺服器,服务区变成交通站,领导的位置凭什么轮得到你们?”
对著眾人,陆正厉声斥问:
“讲先来后到,你们已经比別人先到了,却不做事,讲论功行赏,你们不为营地做贡献,功劳哪里来?
家族给了你们机会,让你们能超越父辈的成就,光宗耀祖,你们不要,现在就可以走出营地,自己想办法回家。
我倒要看看,好逸恶劳的逃兵,有没有脸见父母亲人。”
一番话骂得眾人低下头。
“好啦好啦,他们都还年轻,总要有个適应过程。”
看到眾人都被镇住,程秋水打起圆场:
“和营地里的其他工人一样,第一笔工资是食物,第二笔是信用点,不过暂时不会很多,可以让你们除了购买食物,再买点日用品之类的。
每个人、每个岗位的待遇都一样,现阶段大家都是一台机器上的螺丝钉,不过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我们站长的手段你们都见识到了。”
他又开始画饼:
“只要我们打好辅助,他会衝锋在第一线把建设的问题统统搞定,你们想要的回报,在营地发展起来之后,都会有。”
程秋水的安抚、陆正的强硬,两人一波配合之下,家族子弟们也只好让两人离开,然后耐著性子看起告示板。
“谢了兄弟,我就知道这事儿非你不可。”
离开一號宿舍楼后,程秋水拍了拍陆正的肩膀,后者哼哼一声。
“这些人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也该敲打一番,如今你拿到了营地的人事权,今后你我合力,必能钳制陆生。”
听到陆正的话,程秋水笑嘻嘻道:
“营地还在发展,谈什么钳制不钳制,老板目前的决策可没有做错的地方。”
陆正不这么想:
“秋水,我不拿你当外人,你知道我为何一直叫陆生表哥而不是堂哥吗?”
“说来听听?”
“我觉得我和他是一类人,都是家族中不被重视的人,正因为这点,我只要想想『我会怎么做』,就知道他会怎么做。
他一定想靠著天高皇帝远,把整个营地变成自己的一言堂,现在人不够多,设施不够完善,可等到营地发展起来,物质丰富起来,他享乐的欲望必然无限膨胀。
如果我是他,我甚至会不再甘心受家族的號令,要做主人!”
稍后,程秋水在自己的屋子里,把陆正的话给坐在桌子对面的陆生复述了一遍。
陆生听完后点了点头:
“不然呢?”
程秋水笑著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