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界的太公,陆瀚涛早已备好盛大的盆菜宴,近百张圆桌摆满了空地,香气四溢的盆菜正由村民们陆续端上桌,等待著祭拜结束后宴请亲朋好友与各路乡绅。
陈耀峰的到来,无疑给这场盛典增添了几分分量。
消息传开后,原本分散在各处的新界乡绅们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个笑容满面地向陆瀚涛敬酒道贺:
“陆太公,您真是好福气,能让陈先生这样的大人物亲自为妈祖上香,为新界增光啊!”
“是啊是啊,陈警司年轻有为,不仅生意做得大,还处处为新界著想,有您在,我们新界以后肯定越来越好!”
陆瀚涛笑得合不拢嘴,拉著陈耀峰的手向眾人介绍:“这是我半个女婿,陈耀峰!以后新界的发展,还要多仰仗他!”
陈耀峰笑著陪在一旁,与乡绅们一一寒暄。
他知道,自己如今在新界的地位,不仅源於与陆瀚涛的关係,更源於他为新界带来的实际利益。
除了丁权之外,他的科技產业园、监狱、还有一大堆工厂和新建的医院,商场等设施都在这。
可以说新界是他最重要的大本营。
祭拜仪式正式开始,陆瀚涛作为主祭人,带领族人向妈祖神像行跪拜之礼,祈求风调雨顺、新界平安。
陈耀峰与陆永渝站在人群中,静静观礼。
仪式结束后,盆菜宴正式开席,眾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
……
而此时的警队总部的重案组內,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饶天颂面色憔悴,眼下掛著浓重的青黑,头髮凌乱不堪,往日里意气风发的投资公司老板形象荡然无存。
他身边的律师杜厚生依旧西装革履,神情沉稳,只是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饶先生,最后一次见到你儿子饶夏,是什么时候?”重案组的张督察坐在办公桌后,语气严肃地问道,手中的笔隨时准备记录。
饶天颂双手撑在桌上,指尖微微颤抖,声音沙哑:“星期五晚上,他回家吃了顿饭,说要和朋友去游艇上开派对,之后就再也没联繫上了。”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著詹柏达之前的威胁,心臟狂跳不止。
儿子失踪,十有八九是那个军火贩子乾的!
可这话他不敢明说,詹柏达心狠手辣,一旦撕破脸皮,自己恐怕也性命难保。
而且自己一说,那自己洗黑钱的事也就漏了。
“你们不住在一起吗?”张督察继续追问。
“他长大了,喜欢自由,最近一直住在游艇上。”饶天颂烦躁地掏出香菸,刚想点燃,却被张督察抬手制止:“警署內禁止吸菸。”
他悻悻地將烟塞回口袋,脸色更加阴沉。
“有没有人跟你或者你儿子有过节?或者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张督察的问题直击要害。
饶天颂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商业罪案调查科的身影,那些人因为洪志文被杀的事情,死咬著自己不放,会不会是他们为了逼自己认罪,对儿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