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能当的上先生如此评价?连后世对其评价先生也可算到?”
陈岳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意思。
“太子,若是你想让我也帮你算算的话,就莫开尊口了,不是人人的未来都可推测的,你只需知道。
將来你若是当了皇帝,狄仁杰將是你最大的助力,他忠心无二,进退有度,你也不用担心功高盖主这些,狄仁杰的品性放眼古今也是少有的大公无私。”
李承乾双手作揖,深深对陈岳鞠了一躬,脸色极其认真。
“多谢先生给承乾引荐此大才,否则承乾定是要错过了。”
这话不是胡说,狄仁杰如今才多大,纵然他爷爷如今身居高位,但狄孝绪此人不懂经营自己,更別说为子孙后代谋后路了。
狄仁杰往后纵然为官,按照官场的潜规则,等他当上丞相那天,还不知要多久,那时自己在不在世都是问號。
陈岳想了想,又道。
“我告诉你此事,並非让你立刻启用他,只需默默关注,在关键时候出手相助即可,等他30岁左右,再將其调入身边加以重用。
那时的狄仁杰才真正成熟成长起来,你可明白?”
狄仁杰虽然天资聪慧,日后成就非凡,但如果没有前些年在基层的打磨和经歷,也不会有后来的狄国老。
而且李承乾过早地接触狄仁杰,可能还会適得其反。
“先生真是深谋远虑,承乾知道该如何做了。”
李承乾將陈岳的话都记在了心中,他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对待这个將来的千古贤相了。
“先生,您可还有其他大才推荐?”
杜荷突然问了句。
“往后遇见了再说吧,这次叫你们过来,除了要告诉太子狄仁杰之事,我还有件私事请太子相助。”
“先生客气了,有话但说无妨。”
如今在李承乾的心目中,陈岳就是上天派下来,专门助他成为一代圣主的,巴不得陈岳有事找自己去做,这样二人的关係才能愈发亲近。
“宣平坊有个叫吴畅的药材商人,九年前他不知用何手段拿到了现在的宅子,此宅原叫陈宅,是当初一个叫费翔的商人,为了上一代神农使而购置的。
但无人知晓,其实费翔便是神农使改变相貌后的身份,他回蓬莱前,將此宅交给一个叫杜娘的人打理。
我刚刚去了一趟,没人知道杜娘眼下在何处,吃完这顿饭我要回钟南山,明日神农会结束后便要返回蓬莱。
下个月初一再过来,希望太子能在此期间將一切都查清楚,但不要大张旗鼓,尤其是杜娘的下落必须查清,无论死活,太子可明白?”
陈岳想了许久,还是决定直接找李承乾去做此事。
“什么?竟有此事?区区一个商人,竟敢谋夺神农使大人的府邸?真是岂有此理!”
李承乾听完后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大为恼火,但心里又很高兴,此前还以为什么很难的事情,没成想,只是调查一个药材商人,这也太容易了。
“由於牵扯到上一任的神农使,千万要注意一些,不要弄的人尽皆知,一切没有调查清楚前不要妄下定论。
万一是那个杜娘主动將宅子卖给对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