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女人本来正在聊天,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何予燃的表情变化。史佳禾赶忙衝上去扶住,小声说。“姐!你还好吧?”
何予燃用手撑著沙发,踉蹌著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冬姐第二个反应过来,赶忙说:“你快去,快去!”
陶冶也在旁说:“哎呀,燃燃你脸色好差,连血色都没了。”她提高声音喊道:“rene!rene!快来领一下客人去客卫!”
刚才那个开门的女人应声回来。这时史佳禾已经抬著何予燃的胳膊架起来,何予燃弓著腰,另一只手捂著小腹,两人在rene的带领下往洗手间挪去。
rene在旁柔和地问道:“需要我联繫家庭医生吗?过来很快。”
何予燃摆手,意思是先不用。然后三个人拐过走廊和两个房间,到了洗手间门口。rene指著前边的房间说到了,史佳禾道完谢,扶著何予燃进去。
等何予燃双手扶著洗手台稍作喘息,还没等史佳禾说出口下句话,没想到何予燃立刻直起身,一个反手就把门给锁了。
“姐你……?”史佳禾一愣。
何予燃立刻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把音量放到极低:“这他妈是要绑架我啊。”结果她刚站直了身子,下一秒又皱起眉哎呦了一声,“还真是有点儿疼。”
“你姐我下午去堵江凡的时候,突然来例假了。本来吃了我那个从国外带的止疼药,好多了,但药是不是过期了,现在还有点儿难受,估计也是刚才气的吧。”
“那咱们要不走吧?”
“你以为我得罪得起啊?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还痛著经就赶过来了。老娘我是那种隨叫隨到的人吗?想临时约我就能约?”何予燃气呼呼地说道。
“那……我就说有会,都怪我把时间忘了,但是现在咱们得立刻赶过去。”
“傻子才信,有会的话,你刚才怎么不说?哦,我去厕所你才说。”
这回史佳禾可为难了,简直要抓耳挠腮。那个冬姐好说,怎么应付都行,但她完全没跟陶冶这种级別的人打过交道,完全摸不著头脑。
史佳禾想了想,说:“所以,今天晚上只要你一直待下去的话,捧他儿子这个任务,很有可能就得接下来了?”
“就算不接,我这一整晚也都是浪费。”何予燃冲外边扬了扬下巴,一脸不屑。“大脑空空,我跟她有什么可聊的?还在那儿生意生意,她懂个屁的生意啊,聊的那些天都不知道跟哪个微信公眾號上背的,不就是靠著嫁了个好老公吗?再说了,老娘是他妈的自己混出来的,她倒好,叫我去捧她儿子,给我多少钱啊?不给我两个亿我才不干呢。”
史佳禾还是第一次听何予燃说別人大脑空空,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妈的,你笑你老板干什么?”
“姐,咱好歹是女明星,注意点素质。”
“唉,我现在痛经加不高兴,你就別管我了,我又没在大马路上抽菸。本来以为就是来扯扯淡,谁知道还他妈有这些事儿等著我。要不然,你打120急救把我拉走得了。”
史佳禾不假思索就立刻摇头。“那可不行,再闹上新闻。等我想想啊。”
史佳禾就这么在偌大的洗手间里转开了圈,过了会停下。“要不然,她再往下谈,你就真跟她要两个亿得了。”
“滚,怎么可能。你以为她真捨得拿钱砸我?要拿钱砸我就不是这个態度了。肯定提前约个正式场合啊。今天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展示她那八位数的喇叭,山炮,烦死了!”何予燃琢磨了下,又说:“算了,別想了,编啥理由她都能看出来。要不然我就实话实说,突然来例假了,裤子上都是血,咱们直接走人得了。反正也是事实,我直接给她把裤子扒了现场验都行。这现成的血呢。”
“啊,姐,这有点儿……”史佳禾一皱眉,心说,粗俗!
“你,现在,叫车。”
“呃,你是说,小赵?”史佳禾迟疑了。
小赵把车放公司了啊,现赶过来也来不及,这可怎么办?
“打车也行,总之赶紧走。我不想再多待了。”
“”那陶冶送的那些东西……”
“你爱拿就拿,我是一个都不会拿。快叫车!別磨嘰。”何予燃已然不耐烦了。
史佳禾闭上嘴,拿出手机开始叫豪华车。
两人合计完毕,拉门出去,隨等候的rene回到那个大厅。冬姐和陶冶聊得正热火朝天,见她们回来,陶冶说道:“怎么样燃燃?还可以吗?需不需要我给我医生打电话?让他现在过来一下。”
何予燃摆摆手说,“没啥大事,就是突然来例假,蹭裤子上了。”
“啊?”估计是出乎意料,陶冶有点破音,似乎特別惊讶,还下意识往何予燃刚坐过的沙发上看了一眼。“那你……”
没等陶冶说完,何予燃就乾脆利索地回答,“我还是先回去了,不然拖得越久,血流得越多。”
“噢!那我就不留你了。快回去好好休息。来例假可不能伤著气血啊,要不我让我厨师给你做点什么明天送去?”
“哈,那倒是不用了。”何予燃笑笑。
冬姐在旁边又说,“哎呀,我可知道像燃燃她们这些演员吶,拍戏可拼命了。拍冬天下水什么的,那都是该泡多久就泡多久,有时候也是来著大姨妈的,那都不耽误,冰水照跳。女孩子,容易伤身体啊。”